正是。公主可是还有事情交待?美惠也大概猜到是有关公主出嫁的事了。端煜麟先后册封句丽和月国的公主为大瀚嫔御,现在又有雪国公主与大瀚亲王联姻。为了庆贺大瀚与各国结下秦晋之好,端煜麟当下决定趁此中秋佳节,今晚就在乾坤殿设宴欢饮、赏月。端煜麟还同邀今天参赛的各国歌舞团在晚宴中继续献艺。
你这个呆子!你就没跟他们解释?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子墨愤怒地狠捶了他一拳。你可别考虑得太久了,主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阿莫怜爱地摸了摸子墨的头发,突发感想:唉,说真的,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你嫁给那个臭小子。不过,谁叫你喜欢呢?偏他又真心实意地待你。真是女大不中留,我也只能认了……阿莫捧起子墨的脸,认认真真地与她对视一瞬,最后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子墨,你终究与我们不一样,你会幸福的,一定!
星空(4)
黑料
你知道什么?枫桦急了,生怕苏涟漪已经知道她在司制房有个亲生姐姐的事情。无奈之下的苏晓琴背井离乡来到京都永安投奔亲戚,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亲戚没找到盘缠却用了个精光,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卖身永安城最大的歌舞坊——赏悦坊。命运抛弃了苏晓琴却也眷顾着她,就在她卖入赏悦坊的第二个月,驸马秦殇选中了她。秦殇为她安排了新的身份——衡州知州之女苏涟漪,秦殇让她以新的身份备选两年之后的秀女大选。这两年来她一直藏在赏悦坊里足不出户,由赏悦坊坊主流苏亲自*,直到大选前三个月才被秘密接进了驸马府。
我也是这么猜的,可是问她她却偏不说,急死个人!姚曦撒了谎,她其实早就知道女儿看上了仙家的二公子。只是不知道长公主属意何人,她不能先了露底。紫薇听着津子怪腔怪调的瀚话别扭的很,纠正她道:这位是淮安郡主,不是什么贵人。还有,你既是下人在郡主面前应当自称‘奴婢’才对。
这是为何?谁不知道月国国手辽海在棋坛的威名,怎会不战而降?端煜麟甚至为不能欣赏辽海的棋艺而略微恼火,可惜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却是个大麻烦。贵嫔的爱犬实在惹人喜爱,嫔妾一时没忍住便爱抚了一下,但是嫔妾的手是干干净净的,断不会碰脏了您的狗。慕竹腹诽,难道她堂堂天子嫔御还比不上一条狗尊贵吗?李允熙欺人太甚!
端雯被掐得疼了,哭得更厉害了,韩芊羽气极抬手欲打,却被突如其来的叫声打断:住手!温颦一进登羽阁的正殿就听见韩芊羽咒骂的声音和公主的哭声,连忙进到偏厅,果不其然韩芊羽正要举手打孩子,她想都没想当下出言阻止。此话差矣!我怎么会害你?你与那仙二公子本就是两情相悦,看你们俩纠结不定我也是替你们着急不是?故而才想要推波助澜一下而已。阿莫不以为然地笑笑,依旧是没个正经的样子。
依本宫看‘粗服乱头,不掩国色’形容的不是词风,而是天生丽质的美人才对!李婀姒很满意李姝恬此刻的精神饱满。那天承光殿里李婀姒遥遥望着靖王,自上次见面差不多隔了快一年时间,看着端禹华又清濯不少的身形心中酸楚不已。今日在畅音阁听戏,两人亦是离得不远不近,可就是隔着的那三五张桌案却似横亘在中间不可逾越的鸿沟。李婀姒心绪不佳,连看着台上的戏剧也觉得索然无味了,她觉得气闷要出去走走,子墨小心翼翼地陪着。另一端的端禹华其实一直密切关注着李婀姒这边的动静,见她离席,不出一刻他也借口更衣出了畅音阁。
与端沁一样坐立难安的还有另一位主角——准驸马秦傅。秦傅虽然为人老实谦和,但内心世界也是极其丰富的,他自少时便对府中的婢女子笑怀有不一样情愫,长大后更加确定这种情感是男子对心爱女子的思慕之情。即将成为新郎官的他心中却只想着未婚妻以外的女子,这对她是多么的不公平,对他自己又是何其残忍?好啊!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算计我!亏得皇兄将你们留下来辅……伺候宫中主子,你们自己倒盘算着怎么成为主子了?椿一着急险些说漏嘴,椿再恨她们也不能暴露她们的真实身份,殊不知皇帝早就知道了。
是啊,是不太吉利……端煜麟需要再好好琢磨琢磨,必须想出一个既能保全皇家颜面又能留下李书凡小命的两全之策。她们月份大了,不好强硬地使其落胎……看来只能是在孩子身上下手了……徐萤似在回答慕梅的疑问,又似思考中的自言自语。如果现在令两人落胎,结果只能是一尸两命。虽然徐萤不在意她们的死活,但是这样做动静太大,难免会惊动太后,也容易惹来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