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晓得李允熙是个难缠的主儿,根本没想与她争辩,当即跪下认错撇清:奴婢不敢,奴婢并没有摸贵嫔的爱犬,奴婢是带着庄妃娘娘的猫儿出来晒太阳的。沈潇湘和徐萤的偃旗息鼓给了洛紫霄逃离可怕阴谋的机会,洛紫霄与江莲嬅、温颦抱成一团、相互扶持;她们还将李姝恬也拉入这个小团体,由此一来李婀姒也无形中成了暗中支持她们的一个后盾,等有人再动心思时就已经错过时机无从下手了。
熙贵嫔有心了,那便去吧。顺便也替本宫捎去问候。徐萤知道李允熙定是没安好心,不过她也乐得她们二人不睦。傻孩子,不是母后非选秦家公子不可,是你皇帝哥哥‘相中’了他……姜枥发现女儿一脸不解地望着她,便耐心地跟她解释:姜家曾是黔贵高门,势力盘根错节。当今圣上非哀家亲生,登基前与哀家亲厚是要借姜家的势;可是如今皇上已贵为天子,反而忌惮起姜家来。再加上你的姨母又嫁给了凤天翔,皇帝现在是处处防范着哀家。你想,他还会将哀家的亲生女儿许配给重臣之子吗?他相中秦傅,无非是因为他双亲俱亡,家中只有一个空享驸马头衔的哥哥。这样的家世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这才是皇帝想要的。否则当初他为何不将你许配给仙家少将军,却选了一个家门没落的郡主?
日韩(4)
无需会员
最后,为了爱女,翔王也只能厚着脸皮拜访仙将军府谈及儿女婚事。翔王本是诚心诚意求亲,却不料被仙莫言三言两语推拒了!翔王不但被仙老狐狸气了个半死还丢尽了颜面,回到府中大发雷霆,还警告女儿趁早死了与仙家结亲这条心。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阿莫则莫测一笑道:郡主说的是,即便将军急着见都尉也不差这一杯酒的时间。不如大家共饮此杯再散?
大家都晓得事情的严重性,李允熙威胁道: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谁也不许说出去!否则本宫要你全家的命!懂了吗?智惠吓得跪地求饶直呼不敢。端煜麟在此之前斋戒三日,今日一身明黄色腾龙乌金云绣朝服显得他整个人神清气爽;凤舞则仍旧穿着那套只有重大场合才会上身的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外披明黄色软毛织锦披风,头戴九凤衔主金冠,与她此时脸上严肃庄重的表情相得益彰。祭天典礼复杂繁琐,却在明空法师的主持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整个过程中除跪拜天地祖先、合十祈祷国运昌盛等礼节之余,帝后二人的手都是紧紧相连的,也只有这个时候,端煜麟和凤舞才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娘娘,为何要带上金印和宝册啊?在等待凤鸾春恩车的空当,慕菊还是将疑问问了出来。我自认愚蠢,就是想与殿下纠缠!即便殿下已有妻室又如何?殿下堂堂储君、未来君王,可拥天下女子!雪仙已甘愿为妾,殿下又为何残忍拒绝?杜雪仙激动地转身相对,雪青天香绢留仙裙随风摆动,连她哀戚的神情都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王爷疯了吗!这是做什么?李婀姒被他疯狂的举动惊呆了,心跳快得几近爆炸。可是端禹华却不理会、不回答,自顾地将凉亭四面的竹帘都放下。李婀姒见他用竹帘将亭子挡了个严实,更是焦急不已,这要是被人看见,他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又急又怒地制止他:端禹华,你快给我停下!你又是谁?李允熙打量着慕竹,发现她的衣着并不是十分精致,想必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我哪有?我看到庄妃请辞,便想着偷偷去营帐找你的,可是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那个什么桓真郡主。那个女子真是难缠,非说迷路了要我送她回营帐。送就送吧,到了地方她还不让我走,非要拉我进她营帐坐坐!那怎么可以?我可是定了亲的人,怎么能随便进别的女子的住处呢?于是我就赶紧逃了,一路上太着急也没注意方向,七拐八拐地就跑这儿来了,刚好就看见你在大门口发呆呢!你说这是不是缘分?仙渊绍的口气得意洋洋的,仿佛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似的。最后一轮击鼓传花,最终花落秦家——秦傅手执三角梅思索片刻便有了灵感:华衣半新染莓苔,笑向陶潜酒瓮开。纵醉还须上山去,白云那肯下山来。[改编自秦系《山中赠诸暨丹丘明府》原文为:茶衣半破带莓苔,笑向陶潜酒瓮开。纵醉还须上山去,白云那肯下山来。]闻言尧舜酒千钟,我今以之问孔融。若将梅花植杯中,不知可会别样红?[《饮酒九首——酒之评》]诗毕秦傅摘下一朵三角梅投入杯中,酒浸梅香别有一番情趣!
赫连王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端煜麟神色晦暗地睥着赫连律昂,没想到宁王也有份参与。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同上]李婀姒信手拈来下半阕,她目光炯炯面朝端禹华的方向接着问道:禹华是后悔当初与妾相识了吗?
谢娘娘,嫔妾定不负所托。嫔妾告退。李允熙兴致勃勃地去了金蝉的营帐,迫不及待想要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妹妹放心,上次姐姐也是中了云嫔那贱人的奸计,云嫔也因此得到了报应,今后姐姐只会做有益于妹妹的事,断不会徒增妹妹烦恼。沈潇湘再三表明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