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曾华的手势,等待已久的传令兵立即打了几个旗语,向后面的辎重部队发出攻击的命令。历经数百年的修缮和扩建,高昌城已经成为一座易守难攻的雄城,也成了中原势力从凉州进入到西域的第一站。现在这里已经被狐奴养和曹延率领六千兵马占据了,成为北府西征军南路的第一个支撑点。
最前面两队的长矛手将手里的长矛放平,只是稍微斜斜向上,北府军阵前顿时多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矛林,雪亮的矛尖由于矛身过长而在风中微微颤抖着,更让人感到一阵寒气。这个时候,曹延从远处策马过来,向曾华拱手道:大将军,军阵已经布好,将士正等待你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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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曹延地回答,段焕点点头,带着慕容恪从曹延的身前走过,继续前进。在军官雅苑游玩的不是北府军官就是与之有关的人士,知道能让宿卫军士出动的会是什么人,都非常自觉地避之三舍,连老老实实坐在旁边说话的声音都低了八度。
看着沉入暮『色』的白马山,慕容垂皱着眉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座高山在浅黑中依然显得雄壮伟峨,弥漫着一股宏远的气势。一条小河-乌尺水从白马山南侧山脚流过,奔流数十里后汇入到滹沱河。正因为乌尺水缘故,一条蜿蜒悠长的谷道出现在连绵的群山中,北可通滹沱河谷,可以向西直上新兴郡定襄,向东直下常山郡真定;南可达孟县,然后可以沿坦途越寿阳直至并州晋阳。这位依靠数百人和险要地势抵抗了一天一夜的万眺在面对燕军的团团包围和慕容垂的亲自劝降时,从容地说了一句:北府军民,有死无降!然后拔剑『自杀』。
北府大将军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今天日落前我们再不降就兵戎相见,难保生死了。龙安苦笑着说道,天色已经黄昏了,这北府军果然言出必行,向我们示威,这是最后通牒。曾华的这一番和平演变的论调让谢艾不由地深思起来。他见识过圣教那些传教士和教士,不少人都是狂热的宗教分子,一旦任由他们向西发展,那里不知会生出多少事来。而只要他们其中一个人在西边受到一点伤害,北府就绝对有理由又发起一次西征。一个商队的惨案就能让北府上下同仇共忾,发誓要让乌孙和西域诸国倾家荡产。要是上升到宗教问题,那些狂热的圣教教徒还不把人家夷为平地。
到时夫人和少主在北府面前就远好过谷呈等人了。王强的话中带着一点笑意。接着,在另一份朝廷诏书里,伪凉州刺史张玄靓除刺史职,被封为归顺侯,其叔叔张天锡被封为安义伯,而张盛被封襄义伯。
看到三人在自己马前磕头痛哭,苻坚犹豫了一下朗声说道:三位爱卿虽然与张贼有瓜葛,但是却大不一样,是真正的赤诚忠臣。强爱卿如此说,岂不是寒了忠义之士的心。在朴的招呼下,大家又开始喝酒吃菜,继续宴会,而众人也越谈越开心,言语越来越多,笑声也越来越大。
为什么不会呢?曾华站起身来,走到大帐正中地地图前为部下解答疑惑。如先生这般跟我如此时久却得善全的不多呀!冉闵长叹了一声悠然地说道,冉某还请先生念在我们君臣一场的份上,为冉某再办一件事。
到了这个时候,曾华也知道民心可用了,而且他还想最大程度地对旧派势力进行打击,让他们对北府的影响力降到最低点。于是曾华通知圣教大主教团,可以开始行动了。北府刚刚经历过一场前所未有的旱、蝗灾,也刚刚经历过一场前所未有的叛乱,可谓天灾人祸都齐全了,所以曾华掏钱办这么一场大婚礼也算是用喜事为北府冲冲霉气,缓解一下沉闷和紧张大半年的北府上下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