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个样子以为自己是在选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刚晋了才人,所以故意打扮得隆重来炫耀吗?谭芷汀嫉妒刘幽梦骤然得宠,语出不逊。她们同时入宫、同为宝林,可是两年过去了她还是宝林,刘幽梦却晋了才人!叫她如何甘心?我怎么帮?子墨知道子笑必是有了什么计划,肯定又要在后宫兴风作浪一番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年,无瑕并没有还俗,似乎已经抛却红尘往事、参透人生悲喜,在清修之路上越走越坚定。无瑕十年修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圣洁不可亵渎的光辉,如果说这尘世间还有让她敬重之人,那便是已为太后的姜枥了。李婀姒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道:我不能保证为你守身如玉,我只能尽力而为,但是我承诺为你保留一颗完整的心。可是我不要你只是远远地看着我、守护我;答应我,你会想尽办法靠近我!我也会借着探亲的特权,每隔一段时间便出宫见你。我只问你……敢不敢陪我共赴这一场甚至是以殒命为代价的冒险?回答她的是端禹华收紧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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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可以进去吗?兰波礼貌地询问,珊瑚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只有让她进来。兰波来到床前对着凤卿牵起裙角屈膝行礼道:尊敬的王妃,打扰您了。我是西洋国的画师兰波,我想为王妃和世子画一幅肖像以表达我国对世子降生的祝贺。请王妃允许。阿莫!你告诉我,主子是不是……不止意在报复皇帝?他一定还别的目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否则秦殇也不会想让她用嫁给仙渊绍的方式来骗取仙家至宝《冉霄兵法》。
无妨!朕赏你些什么好呢?端煜麟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有了主意:你一向恭敬谨慎,伺候朕也周到,也该晋一晋你的位分。只是正月里不宜晋封,朕便先赐号‘恪’,待出了正月便册封为恪嫔。子墨和渊绍本不愿久留,但是架不住郡主再三挽留,最后不得不从命。桓真引着仙渊绍和子墨来到亭子中间,加上桓真的侍女荔枝,四个人或坐或立,气氛略显尴尬。
三个女人围坐在石桌边,瑶光端来了一盘洗净的瓜果和几碟花样小点心,有梅花香饼、玫瑰酥、糖蒸酥酪和桂花栗粉糕,然后又上了一壶庐山云雾。方斓珊不宜饮茶,瑶光特意为她准备了香薷饮,最末瑶光将香炉里的伴月香点燃后退至一旁。凤舞顺着温颦的视线看去,那一滩鲜血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即便太医来了,大概也于事无补了。凤舞惋惜地叹了口气对德全道:去请皇上。刚刚还吓呆了的韩芊羽一听见皇上二字顿时又激动起来:皇上?皇上来了吗?我要见皇上!皇上,您已经数月不曾来看过臣妾了!臣妾好想您啊!她已经完全疯魔了,哭着喊着就要往皇后身上扑,还好妙青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典礼从卯时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午时之前,近四个时辰的祭祀,帝后和众臣早已没有了开始时的神采奕奕,此时都显出了疲态。在完成最后一项礼仪后,祭天大典总算圆满完成,凤舞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掌从端煜麟的手中抽回,手心汗湿了一片。凤舞不禁觉得好笑,她这是在干什么?自她成为皇后起至今的六年里,每年的祭天大典或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别的祭祀活动,她都是这样陪在他的身边,做戏似的扮演好一个一国之母的角色。每每看到端煜麟眼中装出来的柔情蜜意,凤舞便觉得周身泛寒,明明对彼此充满猜忌,甚至憎恨彼此的家族,却还要在世人面前装作琴瑟和鸣,他们是多可怕的一对夫妻!你不是一直在骗么?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好好考虑一下吧。秦殇弹了一下子墨的脸蛋,转身欲走。
王府里也没有设喜堂和新房,南宫霏被安排住进了一个清静的独立小院——霏烟院。尸体早就下葬了,最直接的证据自然也没有了。不过,我私下将这些情况都记录下来了,只要当初看过孟才人尸体的仵作愿意,应该都能证明我记录的真实性。
哦,对不住。是因为马与这骑在上面的人一对比,就显得苗条了些,哈哈!金蝉肆无忌惮地笑出声来,气得李允熙跳脚。回到宸栖宫,慕梅把恬嫔提前生产之事告知徐萤,原本怡然倚在榻上的徐萤立马坐起,恨恨地一捶炕桌道:老天保佑她生的是位公主,否则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邵飞絮一时有些犯难,她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方斓珊呢?或是禀报皇上、皇后治沈潇湘个死罪?想了想又觉得不行,她口说无凭,拿不出证据谁也不会相信她,到时候沈潇湘再反咬一口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光凭这个还扳不倒沈潇湘,扳倒沈潇湘还须徐徐图之,但是她倒是可以顺了沈潇湘的意先除了方斓珊这个目中无人的丫头。不过嘛,邵飞絮自然不会让沈潇湘得到方斓珊的孩子,那样岂不是让她太得意了?邵飞絮阴狠一笑,喃喃道:方斓珊,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这笔账还是都算在你的‘好姐妹’沈潇湘头上吧。来日方长,你总会有自己的孩子的。端煜麟宽慰地拍拍温颦的手背。温颦突然想起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于是假装不经意提起公主是否定了封号?端煜麟先是愣了一下,沉默了一瞬又道:朕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女儿都出生一年了还没有定封号,是朕的不对。也难怪羽嫔觉得朕不喜爱这个孩子……淳嫔有心了。不如你帮朕想想,给公主定个什么封号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