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您快走,我來抵挡。一名蒙古将领往伯颜贝尔的马臀上猛抽一下,伯颜贝尔的马吃痛如同箭一般冲了出去,那将领带着几百人迎头直上,和明军的铁鹞子杀到了一起,伯颜贝尔的眼睛湿润了,他知道这几百蒙古健儿根本无法抵挡铁鹞子真正的铁蹄,他们是在用性命來替自己争取时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朱祁镇沒接这茬倒是对卢韵之能否住进宫中很是关心,满眼期待的看着卢韵之,而卢韵之对于这等后宫之事,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装傻充愣忙抱拳说道:谢过两位嫂夫人,只是家中有熟络的丫鬟照顾,也有大夫诊治,况且我与内子闲云野鹤惯了,进宫來住实在是太过麻烦,还是就此作罢吧。
蒙古人自然不懂这些,他们虽然如同蒙古马一样吃苦耐劳,生冷不忌,但是有新鲜的水喝总好过那些水囊中的馊水吧,故而见到有蓄水的部队回來了,说明水源无毒,便请命去水旁饮水喂马,说着孟和拿眼睛看向齐木德,齐木德嘿嘿一笑从马背上拎下一个包裹,打开包裹,里面装着一个人,确切的说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四肢都被切了下來,同样装在包裹里,商妄的身子和头连在一起,虽然还沒气绝,但已然气若游丝眼看着有出气沒进气了,商妄已经昏迷过去了,但依然眉头紧皱可想而知昏迷之前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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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
咱们在九江吃了瘪,只能做出两种选择,第一就是你所说的严阵以待,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在四周不停地放冷箭,继续围困我们,即使我们发现周围的伏兵人数不多,都是假象,他们也可以分批撤回九江,让损失达到最小化,当然对于甄玲丹來说最好的结果是第二种,咱们中伏后,必定前去和步兵会师,然后再攻九江,这时候甄玲丹已经把援军消灭了,只需以逸待劳,设下包围圈等待我们自投罗网,就可以一网打尽咱们的骑兵了,此举能一并歼灭先前的所有力量,即使主公带兵杀到了,也沒有了咱们的援助,实力大大受挫,敌退我进,甄玲丹此计就是要歼灭先头部队,使得的双方兵力均衡,此计真毒啊,都是我的错。白勇讲到,卢韵之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因为他的童年就是从这些鞑子的入侵发生的转变,若不是如此,或许一家五口依然其乐融融的在西北生活,所以从内心深处,卢韵之极其厌恶蒙古人,这种烧杀辱掠的行为更是他不能容忍的,若是让卢韵之总结的话,这种局面的根源在于边疆守将的不作为和朝廷的软弱,瓦剌最为动荡的那几年他与于谦并立于朝堂之上,所以卢韵之的一些想法暂且做不到,不过两人在这个问題上达成共识,强力回击瓦剌,敢于侵犯大明疆土的部落,虽远必诛,
卢韵之方清泽还有朱见闻足足谈了两个时辰,卢韵之一字不落的讲述了朱见闻当时与朱祁镶的对话,朱见闻一脸煞白不敢狡辩,也沒有勇气去问卢韵之是怎么知道的,因为理亏所以不敢还嘴,因为势小所以唯唯诺诺,的确是朱见闻先不讲义气的,两面三刀与做一个两头押注的墙头草,他终于明白卢韵之为何一直避而不见了,方清泽不再说话,沉默了许久才应声答道:这事儿是二哥欠考虑了,三弟,二哥在这儿给你赔罪了。说着起身拱手抱拳弯腰要拜,卢韵之赶忙托住说道:二哥,你这不是打我耳光嘛,哪有兄长给兄弟赔礼道歉的道理,再说你沒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大明的百姓,行了,不说这些了,想想怎么补救吧。
所有人都慌了,包括隐藏在暗处的龙清泉以及面色上看似淡定的孟和,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战场之上恢复了声音,天空上隐隐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飘荡在战场之上,但是人们都还沒回过神來,拿着兵器好似雕塑一般定在原地,朱见闻知道,卢韵之一定会來见自己的,而他们相见的那一刻,即是自己的死期也是被满门抄斩之日,卢韵之做得來这样心狠手辣的事情,
卢韵之摇摇头笑着说道:据我所知,那个县城的驻军最多不超过五百人,两湖这两地兵马加起來,估计也就不到十六万人,他们上报给朝廷的是二十六万兵马。朱祁镇喃喃道:先生。老者身体微微颤抖,沒有答话,转身几个纵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朱祁镇眼睛有些朦胧,只能叹了口气在石亨等人的催促之中向着皇宫走去,
卢韵之笑了笑,沒有接梦魇的话,反倒是对梦魇问道:准备好了吗兄弟。梦魇点了点头,收起了嬉笑的面容,一脸严肃却又带着对上天的不满和嘲讽,这种嘲讽与卢韵之的表情如出一辙,两人开口齐声念道:化血为精,以命相抵,天地人成,本源由心。几人回头看去只见那少年追了出來,紧随其后的还有那个大肚子男人,不过大肚子男人虽然刚才也仗义直言,此时却靠在一旁,并沒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姑且可以忽略不计了,不过他们要是知道那是杨郗雨乔装改扮的话,估计此刻都要昏过去了,对他们而言或许这真是倒霉的一天,
蒙古人之间内斗不断,自古就是这样,打起自己人來甚至比外战更加彪悍,但是鬼巫教主出头带领大家就不一样了,蒙古人都尊敬鬼巫把他们当成蒙古人的神明,若是这些鬼巫出來主政怕是民心所向就沒有这些头领什么事情了,先前也是在鬼巫中的各个势力的支持下,那些本來只是附属听瓦剌命令的首领们才独立起來,内战连连的,李瑈此时打了一个激灵,睁大了小眼睛对韩明浍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大明其实很强。此刻李瑈多希望韩明浍能够摇摇头啊,
第四圈则是大片的弓弩手,他们负责仰射,打击成片的骑兵,第五圈是这次追击的主力骑兵,马匹也知道大战将至,不停地踏着蹄子,鼻子中喘着粗气,士兵们用皮子或者布擦拭着马刀,准备一会大开杀戒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一时间军中悄然无声大家都有些紧张,以少对多是蒙古人经常面临的处境,汉人的军队多以人数取胜,这样的情景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但是现在不拼命就得死,所以虽然有不少人瑟瑟发抖,但是沒有一个人退缩,孟和拍拍卢韵之的大臂说道:成功倒不敢说,但是起码略有小成,最主要作为鬼巫教主本应该带领蒙古人成就大业,但这些年我仅以个人喜好而耽误了我本來应负担的责任,这让我深感内疚,现如今也该是我一展宏图带领蒙古人重回繁荣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