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大军很快就进入到扶风郡。现在已经是秋收时分,大道两边满是金黄色的麦地,迎风卷起一层层麦浪,并夹带着一股丰收的气息向行进在大道上的飞羽军吹来。金城围是好围,只是攻陷下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金城做为陇西河西交接的重镇,又地处中原和羌地汇合之处,历来是兵家必争要地,城池自然修得高大坚固了。而且前几年麻秋率领兵甲十数万猛攻凉州,虽然死伤惨重,累败累战,但好歹也攻下了河南之地。这金城更是麻秋后来在河南的驻地,自然跟一般的城池不一般。所以就是无胆的徐当率领懦弱的六千秦州兵马也能轻轻松松地将金城守得固如金汤。沈猛在城下轮番叫骂、日夜狂攻,徐当和他的手下就是不肯出头,就是凭着城高墙厚,用长弓、强弩和滚石擂木招呼蚁附而上的凉州军。
桓冲故意等了一天。让部将有足够的时间带着三千晋军埋伏在鲁阳城北门附近。然后桓冲在第三日亲自督战。命令晋军上下拼死攻城,终于在午时过后撞破西门,将战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西门。就是多谋的程朴也都只注意到关联的南门。想到这里,曾华摇摇头,很艰难地对朴说道:我很矛盾。素常,你是知道的,虽然我名义上好博冒险,但是没有哪一次不是谋定而动,只是出其不意而已。这次东出河洛,我真的没有把握,我不敢拿关陇去冒这个险呀!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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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豁沉重地点点头,说道:以前我只是以为小打小闹,今日一见,恐怕不但你我想错了,就是我兄长和朝廷都想错了。我们该怎么办?是的,永念兄,有两年零十个月了。这次要不是有重任到燕国来,不知道还要相念多少年?只是想不到永念兄居然成了一位大商贾了!入座后的董掌柜接口说道。
石闵现在占据四战之地,不管称不称帝都是众矢之的,目前来说,石闵应该有实力对抗那些石虎余孽,而且这个局面对于我们来说不失是一种好处。现在中原最大的威胁不在石闵,不在石孽,而在于北方的燕国。王猛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所在。桓公,你老了一些呀!不过还是这么豪爽风概,姿貌甚伟!曾华一见到桓温就正色下跪准备行大礼。桓温怎么敢受他的大礼,连忙一把扶住他,死活不受曾华的大礼。曾华也就顺势握住桓温的双手,仔细看着桓温,许久才缓缓说道。
但是这一万三千胡却不一样,他们亲眼看到自己三万余同伴被数万铁骑策动着坐骑,挥动着马刀,在一片惨叫和哭嚎声中被杀得干干净净。他们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些在铁蹄和马刀下四处奔跑和挣扎的同族,那些满是泪水的脸是那么的绝望和悲痛,那些竭力伸过来的手是那么的无力和哀伤。在铁蹄下徒劳地抵抗,在马刀下苦苦地哀求,最后都化成了鲜血和死亡。听到这话,苻家骑兵们都不由地放缓速度,在这黑灯瞎火的环境中,如果还敢策马狂奔地话,一旦你运气十足得好,踩中一颗铁蒺藜,那么你和你的坐骑轻者摔一跤,啃上一嘴的泥,重者还是摔上一跤,不过马摔断腿你摔断脖子,下场都是非常的凄凉。
涂栩微笑着向卢震走去,手里的马刀还在滴血。卢震看到涂栩走来,也是微微一笑,但是他比涂栩要年轻几岁,俊朗脸上的笑容也比涂栩那张老瓜脸要灿烂许多,而他手里的马刀也比涂栩干净许多,只有几滴血珠。不是卢震杀的人比涂栩少,而是卢震已经快接近他师父段焕的境界,杀人已经快杀到艺术境地了。在慕容垂一刀枭了魏军后军左翼指挥仆射刘群地首级后,魏军左翼终于全线崩溃。魏军后军军士近半是不久前补充地青壮,同已经随冉闵杀出去地百战精锐是没有办法比的。
大人,你是说要支持桓公收复河洛?彭休惊讶地问道。要是真让桓公收复了河洛。恐怕他的声势会超过大人你了!站立在更远处的薛赞隐约听到了一些,但他只是太原士人,与羌人望族出身的权翼不同,当即只是抚了抚下巴不长的胡子,继续保持沉默。
殷浩率领步骑五万,一路上是凯歌高奏,慎县、汝阴(今安徽阜阳)、固始(今安徽临泉)、宋县、项县(今河南沈丘)等城闻风而降,四月底就已经兵抵陈县(今河南淮阳)。捷报传到建康,满朝君臣和江左名士无不欢呼雀跃,相互祝贺,以为收复河洛指日可待。曾华的这一席话,不由让笮朴和谢艾脸色一震,不由变得肃穆严正起来。
来到临戎城外,这里已经密密麻麻地围着数千的飞羽骑军军士,见到曾华等人过来,没有人喝令,骤然一起站了起来,刚才还乱哄哄的场面瞬间变得一片肃静。这时,邓遐等人追了上来。打头的李天正最为气急败坏,他看到张从自己身边绕了过去冲进自家军阵中,不由又气又恼。一声大吼将被杀得慌了神的并州军偏将劈成了两截,然后一马当先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