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朱牧没有急于对葛天章发难的另一个原因了,葛天章这个老头子虽然顽固,而且有些让朱牧不爽,却是一个办事周详细致的能臣。就连兵部侍郎程之信,在葛天章的教导下,也算是一个办实事的干将把数百万大军以及广袤的边境打理明白,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的推进互相掩护非常有章法,他们的机枪阵地布置的诡异而且专业,他们就算是在拼刺刀的时候都更敏捷一些。这些明军非常强,这是前线叛军最直观的判断,很快叛军就发现明军的伤亡减少了,因为他们逐渐蚕食的阵地越来越大,供其中明军腾挪的空间,也越来越多了。
他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头顶上,防止自己的帽子因为剧烈运动掉落。一边跑一边躲避着地上的瓦砾还有废墟,从大桥的桥面一侧一直跑到了另一侧。。看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张柏庭站起身来,缓缓的继续为自己辩解道日本人正在通过暗地里的渠道影响朝廷的高层们,战争有可能很快就会继续金国人允诺的事情,诸位还都有机会拿到,不过可能要少一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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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军在火力打击密度上,在突击能力机动能力上,都有了质的飞跃,因为这个飞跃导致的物资消耗总量,也有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飞跃。经过几次三番的大战,还有高强度的训练,有一批武器需要更换,又有很多很多的装备需要生产还有补充。天启皇帝当年不敢触碰的腐儒与封建根基,在他死之后苟延残喘了将近一百年的时间,终于因为资本集团对劳动力的渴求与新兴资本主义对封建旧势力的反击,走向了彻底的崩溃。
于是所有人都放心下来,自己的指挥官只是因为过度劳累,睡着了而已。大家蹑手蹑脚的退出了房间,脸上都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谁都知道这些天王珏都没有认真的休息过,每一件事他都亲自过问,以免出现什么特殊的状况。看了看跪在脚下的儿子,赵宏守唉声叹息之后,又拿出了自己身为首辅的那股子狠劲来滚!告诉张柏庭,想让我这个首辅大臣当他门前走狗,白日做梦!我这就进宫面见圣上,哪怕丢了这首辅不做,也要把这事儿禀明皇帝陛下,求个问心无愧!
当然这事情绝对还没完,兵部如此兴师动众的来找朱牧,如果轻易退去了,那才真是个笑话了。既然皇帝陛下已经间接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么兵部也要拿出个态度来才行了。于是程之信不得不出列,开口对朱牧劝谏道即便皇帝再如何宠信新军和禁卫军,也应该留一些出来,对旧部各军示以公正吧?哈哈!那将军您喜欢不喜欢现在手下的这支军队呢?觉得这样的军队究竟好还是不好呢?那名参谋听到张建军如此抱怨,哈哈大笑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现在新皇帝朱牧一边举着边将回京述职的大义,一边用自己庆生做理由,打出了一套请边将王甫同进京的组合拳。兵部一群人顿时有些晕头转向了,他们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来拒绝朱牧的这个合情合理的要求。他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头顶上,防止自己的帽子因为剧烈运动掉落。一边跑一边躲避着地上的瓦砾还有废墟,从大桥的桥面一侧一直跑到了另一侧。。
那名工兵的军官看了看自己的怀表,皱着眉头看了看正在河水中不断调整的舟船,有些焦急的抱怨道该死的!来不及了!和平时训练的时候不一样,这种在可控制的范围内进行部队的轮换和战斗,有助于让所有的部队都体验到残酷的真实战争环境。而在前线部队轮番参加战斗,锻炼部队在战场上的适应能力的同时,新军还必须接待各种各样前来参观的大明帝**方人物。
东厂最近可真是太忙太忙了,忙到陈岳从辽东前线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精力去管辽东军火亏空案这种震惊天下的大案子。他奉了朱牧的命令,开始招手恢复大明帝国在海外的间谍网络。堑壕战中,步兵武器射程足够远,才能够依托战壕在远距离上阻止敌军前进,相对于而言射程和威力更为重要,至于说射速,一方面有机枪火力作为补充,一方面因为交战距离太长显得并不重要。
不过有这样的防具顶在前面,后面的金国普通士兵就能更从容的射击开火,配合这群不要命的家伙,互相掩护肆虐在战壕内。王珏用手摸了摸那些冰冷的盔甲,开口带着一丝不屑的味道,讽刺道最终我们想到的是用发动机来代替人力,而叛军这群野蛮王珏听到了张建军的回答之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带着身后的新军参谋部军官,以及其他新军部队调来的观察员们,径直走出了小站,跨上了战马向着远处颠簸而去。而他们的身后,台安小镇的站台上,士兵们依旧在忙碌着,忙碌着组建着这个世界上,第一支装甲部队。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照耀着每一个人的脸庞,这一天似乎值得纪念,可却又似乎只是平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