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国手里拿着一支箭矢,在油灯下仔细地看着。只见这箭矢箭身有普通的竹箸粗,入手极沉,而且通体黝黑,应该都是用生铁做的。箭尖是一个三角锥形,边上还各有一条血槽,一直通到箭身上。箭尖连同血槽都是乌中带亮,上面还有点点血斑。待杨绪自豪得意完了之后,曾华放下茶杯,继续说道:符惕兄,你说这武都城上下,仇池两郡众首领官员,谁忠谁奸你应该最清楚!说说吧。
曾华当即召集一帮将领,嘀嘀咕咕一通,把自己的计划一说,然后和众将一起把细节补充完整,一个智取仇池山的计划就算出炉了。听着众人的奉承,曾华在清醒之余还是有些飘飘然,谁让咱以前武工队、游击队的革命战争片看得多,什么计策只管往胆肥处想。蔺粲原来也是涪陵郡的豪强世家,在前蜀后主刘禅延熙十一年(公元248年),诸葛武侯在平定涪陵徐巨之乱后,将当地豪族徐蔺谢范五千家迁往于蜀郡。后来徐家去了江州,范家成了道士,剩下的蔺、谢两家却在有意无意地打压下开始败落了,经过百余年,早已经没有了以前涪陵豪族的风光,只能混个小官微吏做做。但是这两家在成汉算不上强势了,可经过近百年的延续繁衍,人口众多,势力也不可小视。
校园(4)
天美
当鄯善国集中的一万多骑兵在且末河四处拉网剿匪时,突然迎头撞上了这股不知从哪里飘回来的劫匪,双方二话不说,拉开架势就开打了。是的大人,横野将军杨宿杨大人回报,他已经沿洛水北上,进军至雕阴(今陕西富县),收匈奴、羌部众一万一千余,牛羊马匹十万,斩杀顽抗者三千。
叙平,西征在即,诸事繁多,本不该耽搁你的,但是此征事关重大,我放心不下,想找你再聊聊,听听你的意见。桓温平和地说道。小的不知道,但是小的只明白,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小的愿跟在大人身后杀尽所有的胡人野狼。段焕沉声答道。
过了几日,范哲突然走出书房,他的模样顿时把众人吓了一跳。只见他满脸胡碴,脸形骤然消瘦,身形恍惚。看到范哲这个样子,范敏脸色大变,又惊又愧,拉住兄长的衣袖不知说些什么,只是黯然流泪。那么这样算下来的话,只剩下下辨杨沿这位老兄了,事情折腾到这个地步,也该有人出来担黑锅。
只要他们把白水源吐谷浑部众全军覆灭的消息在河曲一散出去,各诸羌自然会蠢蠢欲动。吐谷浑在西海、河湟、河曲靠着均衡才维持着今日的局面,表面上强盛一时,但是实际上却是如覆薄冰。而白水源就是这个薄冰中第一个被敲开,我们一路西去,一路大肆烧杀吐谷浑人或者他们的支持者,衰减他们的实力,这块薄冰就散得越快!笮朴接过话解释道。几个值下半夜的军士躺在那里,身上也是满是贯穿的箭矢,看来早就断气多时了。再看马街城下,到处都是火把,让整个斜谷谷口都在闪动的火光中如隐如现。而一阵阵箭雨从这跳动的如隐如现处飞出,带着嗡嗡的呼啸声,铺天盖地地向马街要塞倾泻而来。
总有祖宗偷懒的人,几个排在一起的赵军军士在那一瞬间被斜射而下的长箭矢贯穿,三、四个人就这样被长箭矢穿在那里,鲜血直流,却立在那里不倒。说到这里,蒲健说不下去了。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意思。降了晋室,成了晋室的臣子,回已经被晋室收复的关陇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你如此回去,而且回去如何被人家安排就由不得你了。
曾华将招贤馆从南郑移至长安,再传文给关陇、益梁和晋室所辖其它各州郡,大肆招贤。京兆尹高陆氐酋毛受、冯翊郡黄白羌酋白犊、扶风郡好畤徐磋、冯翊张琚等地方豪杰士人,纷纷相投。曾华更传令关中诸郡县,大索一个叫王猛的人。正月十六夜,晋军前军打江州军旗号,骗入江阳郡城(今四川泸州),突然发难,抢得东门,汹涌而入。骤间,满城皆高呼晋长水校尉曾率前军复江阳,守军不及,四散奔逃,郡守单博被俘,郡丞顾扈殉城,仅逃得功曹史章聘。未及天明,晋军前军离江阳郡,三天三夜急奔五百里,竟先于章聘入南安城。章聘绕城别走,取道至武阳,报两地军情后力竭气绝。现东晋大军已渡青衣江,屯于武阳以南合水(今四川彭山双江镇),意图北窥。臣健为郡守李朴拜报!
仇池亲军的组成很奇怪,它完全是由内兵和外丁组成。内兵都是氐、羌贵族子弟组成,而外丁全是由氐、羌平民、牧民中勇武子弟组成,比例大约是一比五左右,而且所有的将领、大部分的军官都是由内兵担任。这些内兵尽管还保持着武艺骑射本事,但是在这仇池军里,他们最大的本事就是欺负外丁。什么脏活、累活外加送死的活都是外丁去干的,但是领功等这些艰巨的任务就由内兵来完成了。曾华不由大笑起来,这梁州军从长水军开始,就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而自己有意无意地都让这支军队只保持对自己的忠诚,这可是当军阀的基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