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他大喝一声:再来,你们就这样软手软脚的,怎么以一敌十,虽然我雇佣你们但我把你当成朋友,加紧练习,围攻我。现在不练到了战场上就会被敌人斩杀,我可不想让我的钱随着你们性命付之东流。说着他摆好了架势等待着那群同样身强体壮的藩人的再一次围攻。卢韵之一拱手恭敬的问道:敢问咱们这里招工吗?那门房听了一愣脸上立刻体现出不耐烦起来:原来是当小工的,我们这里不需要了,你走吧。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多谢了。然后转身就走,口中却默数着一,二,三。
朱祁钰点点好似恍然大悟一般说道:你的意思是?朕明白了,寡人到时候指派杨善去出使瓦剌,然后不给他过多的经费也不送给也先相应的礼物,写给也先的国书上也不写迎回朱祁镇的事情,这样也先必定勃然大怒,到时候不仅要杀了朱祁镇还要杀了杨善,正迎合了你所算的血光之灾这个卦象。豹子听后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我先说说这个山谷的由来吧,它叫双龙谷,因为挨着双龙坡因此得名。在我小的时候有一次我们遭到了西北地区天地人的排斥,并且由口角升级到武斗,最后我们人数众多,他们又不是对手总之人多手杂之中打死了一个人。于是那当地附近的几个天地人支脉就向中正一脉发出求救,并且寻求各方天地人的支援。我的父亲就是当时食鬼族的首领就带着我们朝更偏远的地方迁徙,我们并不害怕天地人只是如果所有支脉共同对付我们,我们或许就会灭亡。我们一直在隐姓埋名就是为了保留我们的传统,几百年前你们天地人的老祖邢文对我们进行的追杀,让我们的实力大不如前,更有一部分南疆食鬼族的叛徒投入天地人门下,早已不是真正的食鬼族。我们当时的迁徙不是逃避而是为了更好地反击,当我们逃到双龙坡的时候恰巧到了这座高山之上,发现了之前咱们入谷时的黑洞。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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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角落里一尊黄铜灯塔下的黑影微微颤动了一下,就恢复如初了。杨准指着杨郗雨说道:这是小女杨郗雨,郗雨还不快见过你卢叔父。杨郗雨给卢韵之做了个万福礼后说道:侄女见过叔父。卢韵之点点头,忙转过头去因为杨郗雨美艳动人自己担心生有异心只能视而不见。
石文天定睛看去,只见高头大马之上跨坐着一个身材矮小只有成年人一半之高的人,长着一张俊秀的脸庞,面容却是生硬的很,不时地还做出一些极其令人厌恶的表情,腰间挂着双叉,背后缚着一面巨大的八卦镜与他半身差不多大,就那样用极其嘲讽的目光看向被团团围住的夫妻二人。石先生又说了几句后,就让几人退出了养善斋,自己也熄灯休息了。卢韵之和曲向天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卢韵之却叹了一口气,曲向天问道:三弟,你为何叹气。曲方卢三人结为异姓兄弟之后,无人之时就以兄弟相称。
几人叙了一番各自的情况后,朱见闻说道:卢韵之,你该给大家说说你的全盘计划了,这次可是你穿针引线把大家聚在一起的,我们该怎么打,该如何办,现在是揭晓的时候了。十月八日,中正一脉以及文官武将围坐兵部,听着总提督于谦的最后军令,于谦言道:现在集结多少人了?秦如风走出抱拳答道:共二十二万六千人。于谦倒了一声好,经过几日的努力,于谦又下令招到两万六千人,加之留守军和前来救援的军队,总共有二十二万六千兵士。曲向天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勉强够用,不过瓦剌多为骑兵,绕城而攻,若我指挥即使城内再添两三万我也可破城。
还好,大哥,嫂嫂呢,秦如风广亮他们在哪里,你最近怎么样。卢韵之一连多问,曲向天却是仰天大笑说道:咱哥俩还是回营去说吧,你们一路奔波也该歇息一番了,你让你的部下缓慢前行,你我先行一步,看到你大军压境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敌军呢,等安顿下來咱们闲下來再话家常。说罢两人重新上马,朝着曲向天的大营而去,卢韵之也对跟着曲向天前來阿荣交代,让白勇带兵缓慢跟进,在徐闻东侧的郊外驻扎,与曲向天的部队互成掎角之势,扼住了徐闻县的咽喉要道,还吩咐要请伍好前來曲向天的大营相会,朱祁钰看到陈溢站出来,点点头说道:准奏。陈溢横眉冷竖说道:王振作恶多端,陷害忠良,祸国殃民,需灭其九族铲除党羽才可使天下太平,不灭不足以平民愤安人心啊,殿下。说完竟然痛哭起来,顿时众大臣都想起了王振的种种恶行以及自己在土木堡战役中死去的同僚,还有国家的损兵折将的悲痛,大殿之上哭声震天,这已经是朱祁钰主持朝政以来第二次遇到满堂痛苦的事情了。
半日的光景过后,几人来到了辽河边一个名叫也和的小镇,在镇外他们碰到了早就翘首以盼的杨善等人。卢韵之细细打量着杨善,只见他是个小老头的模样,消瘦的很。六十多岁的年纪胡子已经全白了,两只眼睛看似和蔼可亲可流露出的是说不尽的圆滑。慕容龙腾依旧满脸含笑的点点头说:好名字,好.....什么,卢韵之,你不是石兄的得意门生吗?我记得你朝气蓬勃只有弱冠之年,怎么现在突然变成了三十几岁的模样。你没事吧?卢韵之苦笑一声答道:回师叔的话,在下不过是因为修行之时误入歧途才使得容貌变老了。劳师叔挂念,我并无大碍。卢韵之和慕容龙腾并不熟悉所以隐瞒了自己年华过尽的真实原因,只是简略的一答。
英子这时候走上前来,一笑说道:你们天地人倒真是都死板的很,这么凶悍的恶鬼驱鬼肯定不行,但是如果是拜鬼呢,就好比你是被鬼领袖的人,那你说鬼会不会让你帮它把鬼气分一点到被褥之中呢?军营大帐之中,豹子被杜海和秦如风按倒在地后,扬起脸来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石先生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豹子哼了一声答道:我想怎么样?该问问你们天地人干了什么?我们只是对待鬼的态度不同罢了,用得上赶尽杀绝把我们赶到这荒芜之地吗?
梦魇继续说着:在京城之外与鬼巫大战的时候,我藏于你的体内并不愿意出现帮你,一者是我自身有封印出不来,第二就是毕竟曾经我是被鬼巫所祭拜的,虽然老孙头他们已经死了,可我也不愿意跟鬼巫拔刀相向。可后来你不断的使用御雷和御风反倒是击垮了你的身体,也破坏了固元保魂的封印,当你危在旦夕险些被饕餮所伤的时候,我才出手相助,只是那时候石先生的御土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也没有人看到我罢了。曲向天听到这里狠狠地踢了方清泽一脚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一丝感谢之意都没有吗?你自己说怎么回事,老二。方清泽一个翻身躲过一脚笑着说道:三弟,我自然不能再赖在师父这里,否则也不和情理是吧,你看我修了俩这么大的宅院,自己还在这里混吃混喝我面子上也挂不住。卢韵之听后觉得有些道理却不知方清泽到底要说些什么,只得茫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