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石遵刚到河内,天子就驾崩了。太子石世继位,刘氏临朝称制。张豹与太尉张举图谋诛杀司农李农,谁知张举和李农是好哥们,立即暗中通风报信。李农原是乞活军出身,听到这消息,立即逃到乞活军驻地广宗(今河北威县东北),帅乞活军数万家(乞活军都是以家为单位)进守上白(今河北威县南),刘氏尽起邺城宿卫禁军围攻上白,却派了张举来领军督战,可想而知这仗会打成什么模样。没办法,都已经这个地步,只能往前冲了,要不然今天又要铩羽而归了。
同病相怜的甘芮和范汪聚在一块,抚着腮帮子思量着对策,最后甘芮出了一个主意,先用钱粮财物什么的把屯民安抚下来,让他们冷静下来,然后再把他们集中到新城郡去,那里偏僻,不是荆襄腹地,就是闹出什么乱子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损失。到了那里甘芮先稳住他们,一切等曾大人回来再说,只要曾大人出面,那还怕什么摆不平?急行军是长水军的日常训练课目,在曾华的严厉监督下,已经成为飞行军了。当日从江阳急行三天三夜,狂赶了五百里山路,不但吓坏了蜀军,也把自己的友军给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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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听,这才想起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靠,再不来提醒,都准备相邀下馆子去了。对,生铁硬却脆!熟铁软而韧!二者合一才能为钢,做出的刀才能吹毛断发,无坚不摧!曾华补充道。但是大家都不明白自家大人为什么会讲到锻钢上了,但是都知道肯定有深意,都不敢马虎,均支着耳朵听着。
这也许是跟目前的仇池政权的状态有关系吧。杨家必须要依靠氐、羌部落首领豪强才能支撑下去,但是它又想笼络一批平民、牧民为己用,以便对抗首领豪强势力。于是在这种微妙的均衡中就产生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亲军。这一仗全歼两万赵国精骑,晋军伤亡了两千余步军,三千余骑兵,损伤人员低于曾华能接受和预计的数量,算是一场胜仗。
颁此新诏三日后,石闵才从安阳回邺城。石遵表面上和石闵重归于好,但是暗地里却加紧拉拢兄弟诸王,联络其它忠义之臣。在给两万飞羽军配备好士官、军官和书记官之后,曾华又开始当起总教导官。
而新式马刀是曾华根据以前在网上淘到的马刀理论知识结合几场骑兵实战经验总结出来的,画好图纸紧急送到沔阳兵工场要求赶制。从南边翻越秦岭进入关中有好几条路,从西数过来有散关和故道,还有绥阳小道,直通关中陈仓(今陕西宝鸡东);往东有斜谷,经马街、五丈原直通关中扶风郡治郿县(今陕西眉县北);再东有骆谷,经长城直通始平郡槐里县(今陕西兴平);最东一条就是从现在暂时归在梁州上庸郡治下的安康(今陕西石泉南)出发,可以直接出到长安城下的子午谷。
甘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你这一着是在执行曾大人的策略吧。徐当点点头说道。到!已经升为亲卫营队长的卢震马上高声应道,并策马走到曾华的跟前。
晋军后军有如狼入羊群,一边放火,一边砍杀惊慌失措的蜀军。不到一个时辰,蜀军溃败,领军将领牟策死于乱军之中,逃得生天的三千余蜀军拼命向东边二十余里的阳关渡口逃去。而袁乔草草收拾一下战场,尾随溃兵东下,直扑阳关。不过长水军采用淘汰制,三千军士是正式编制,还有近五千名预备民兵。这些人和普通的屯丁不一样。他们在农作之余完全按照长水军的标准方法和要求由曾华部曲进行训练。
于是,曾华又在自己位于南郑城北的梁州刺史府大摆筵席,招待的人却是仇池(武都)氐王杨初的使者杨绪。第三日,有皇命在身的俞归又继续开拔,西出南郑,过沔阳,取道仇池赴凉州。曾华等人送至城外十里,又派一屯人马衔尾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