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灵脉主却是嘿嘿一笑,并不答话只是拍拍高怀的肩膀让他好生休息然后就关上了房门,高怀长叹一声,心中惆怅万分却又有太多的疑惑不解,前途对他来说是茫然的,这想法第一次从这个政客的心中闪过。两个时辰过后,卢韵之叫来了阿荣,阿荣帮了卢韵之不少忙,卢韵之现在已经不算是杨府的下人了,却仍与阿荣没事聊几句,心中念着阿荣当时帮自己的好,如果没有阿荣自己的计划也不会如此顺利。卢韵之跟阿荣说了会话,就让阿荣代自己去城北接一群人,并称这群人身穿蓑衣头戴斗笠十分好认,三日之内必定路过南京。阿荣前脚刚走,就听杨准大喊大叫着跑到自己房门前,砸着房门喊着:贤弟,你快出来。
卢韵之袖中的铁刺渐渐收了回去,卷着四人的风突然托着四人死去的身体直冲而上,强风一扭,四具已经被烧焦了的身体顿时在空中化成了粉末散碎下来,只剩下某些没烧尽的关节从空中滞留着,待到风停了与尸体的灰烬同时掉在地上,发出诡异的敲击声。卢韵之站起身來,对曲向天低于两句,曲向天命人拿來了大明疆域图,众人把疆域图悬挂起來,然后卢韵之走到图前说道:首先在西北边疆,由二哥和豹子以及我伯父晁刑带领的精锐发动攻击,你们就化作游匪,不停地攻克城镇二哥再用一些金钱手段去安抚城中百姓,收买当地官员当然这点也需要老朱你來配合,对于熟悉的官员要提前私下打招呼,尽量避免抵抗带來的伤亡,虽然这支部队有着二哥发明的新型利器,而且多是由豹子等食鬼族和二哥的雇佣兵组成,战斗力比较强,但是人数太少了,攻入城后还要招兵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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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苏轼的念奴娇,真好,阿荣你给我介绍的人果然名不虚传啊。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卢韵之的背后响起,卢韵之微微一笑并不惊慌,他知道他要等的人来了,这座宅院的老爷杨准。卢韵之回转头去,双手一抱拳低着头说道:阿卢给老爷请安了。书画典的三柜又想破口大骂,却没想到书生竟然不顾文雅,扑上来抱住自己的腿,心中一慌一时间身子不稳跌倒在地。当铺内忙走出几个伙计和武师,当铺除了寻常伙计还会配备几个身强力壮的武师,作用除了看店防止不法之人前来打劫外,还有就是如果有人当了很值钱的东西,这些武师还可以护送银两。
石亨虽然没认出是谁,见到是救自己的倒也讲义气,提醒那些人自己身后有追兵,语气急促的喊道:别过来快跑,是瓦剌骑兵,快跑!对面的众中正一脉门徒却没有说话,石亨身后的瓦剌骑兵却弯弓搭箭,准备射向中正一脉众人。城门官并没有做错,因为能使动于谦下令和金英亲自来传令的人除了皇帝城门官还真想不起来到底有谁,可是皇帝朱祁镇被俘的消息他已经略有耳闻,只得把来者称作贵客才得当。金英被这城门官搞得哭笑不得,只得尖声吩咐道:快准备七匹马牵到城门外,不可耽误。说着翻身上马,从石阶上奔下到城门口迎接。
那双神秘的手和没有脸的头也迅速的缩回了卢韵之的体内,在两面沙墙的围绕下并无人看见,神不知鬼不觉除了饕餮没有一个人知道就连昏迷不醒的卢韵之自己也不知晓。卢韵之在周围众人的惊呼之中,双手抓住那个武师的脚踝把他倒立的抓着。原来就在刚刚武师想动手的一瞬间,卢韵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下身去,抓住他的腿把那武师掀转翻过来并且双手提起,动作之快在场没几个人看得清。
还没来得及想,却见瓦剌骑兵的马匹嘶鸣着扬起前蹄团团打转,突然齐齐栽倒在地,人也被掀翻在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却好似被什么拉住一般,躺在地上抽搐起来,虽然面露痛苦惨叫连连却动弹不得。续命之术天地人中许多脉系皆有,只是多为增加阳寿,以命换命而已。如同中正一脉续命秘术一般,可以起死回生的却是天下少有。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很是特别,操作之人不仅阳寿减少,更会让容颜瞬间随着阳寿减少而老去,所以卢韵之此时已经有三十几岁的模样了。不过效果也是非凡的,不与其他续命术一样,减多少阳寿就增多少,甚至只有减少的一半。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如同新生一般,日后如何就要看被续命之人的造化了。
五日之后,卢韵之正在一个大木桶中浸泡着药水,却听到英子在门外说道:卢郎,皇帝来看你了。卢韵之虽然成长在天地人这样不拘世事的环境里,可童年所学的儒家君臣思想对他有深刻的影响,听说皇帝亲临忙站了起来。这一侧之下按住大汉的手有些松动,胡须大汉大叫一声身子一扭躲过致命一刀,却被这奇形怪状的双刃刀划破了肩头,把耳朵也切开了一个豁口,两人大喝一声各自跳向己方阵营。方清泽扶住曲向天,问道:大哥,你的胳膊没事吧。曲向天咬住牙齿倒抽一口凉气说道:没事,就是膀子掉了。朱见闻卢韵之追上来,卢韵之看了看,替曲向天推上了胳膊,然后说道:大哥,让我们上吧,你先歇一会。曲向天则是嘿嘿一笑:哪有当大哥的退缩的,再说我和这人的打斗还没完,单臂也能一战。我乃曲向天,猛士你叫什么?
四人聊了会天,卢韵之与曲向天还一起掌灯夜书了片刻,就如大人一般的坐在一起谈古论今起来,直到时辰已晚方才睡去。卢韵之躺在床榻之上辗转难眠,他对今天所知道的秘史兴奋不已,也对自己能有温饱的生活而庆幸,更为明日新的一天而期待着,他想着想着直到天空微亮方才昏昏沉沉的睡着。再看右边的府邸,则是卢韵之的居所,进入院中好似来到江南园林一般,转过那面牡丹影背墙,没走两步就是一个池子,这个池子是方清泽花重金向下深挖挖出一脉泉水所得,以保证池子中水质清澈,池子内放着各种颜色的鱼,上面几棕浮萍点缀出一抹绿色,在池子之上有一座白玉的九龙吐水桥,龙头左五右四,在右侧的空位上有一石柱上面有朱祁钰亲笔写的解剑石三个大字。卢韵之虽然自己并不承认,但是文武百官却知道皇帝朱祁钰视卢韵之为御弟,此番特批修建这九龙吐水桥更是说明了这一切,寻常人家怎能有龙头。往里面走更是美妙绝伦,圆门拱桥,竹居小亭,假山花园,一切文雅之物尽收院中,屋内也是书香四溢字画满屋。却想那卢韵之本是西北人自古西北民风彪悍,虽然自小离家,却也是在北京长大,算是个北方大汉,可是偏偏长得俊美非凡,虽然一条剑眉一双明眸让他也英气逼人,却奈何皮肤白皙乌黑长发不禁卢韵之显得文弱许多。若不是不少人都见过卢韵之持剑沙场的模样,还真是以为他是一介书生而已。
朱见闻说道:那个大家别闹了,咱们稍作拜会今晚休息一下,明天就起程赶路,我这边的事情办完了,按照约定不出意外我们能比预计提前赶到阳和到时候就能尽快做出判断了,各位觉得可好?二师兄您看呢?慕容芸菲在曲向天讲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卢韵之,卢韵之明显感到了她的目光,却不理会只是看着曲向天,边听着安南政事边频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