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清见众人眼光中有些疑惑继续说道:霸州离北京极近,南方又是藩王与朝廷交战的主战场山东,西还可以观望京城门户保定,东还可为军事重地天津卫做屏障。最主要的是霸州夹在北京,天津,保定三者中间,若我们现在反叛他们,他们便可轻而易举的歼灭我们。只有卢韵之兵临城下之时,才是我们的好机会。卢韵之略一思考答道:我与梦魇虽说是同生同灭,实则不过是相辅相成的,换句话说我是我,他是他,我们两者之间本心上沒有必然联系,只是梦魇寄居在我的体内,所以一旦我死去,梦魇也会消失,而若是梦魇魂飞魄散对我的影响则不大。
那人浑身颤抖起來,却不是害怕也不是愤怒,只是在不停的笑着,却不发出声音,露出的眼睛和眉毛已经成了弯弯的一条,白勇想冲入场中拉回谭清,却被卢韵之一把拉住,只听他说道:要遵守规矩,否则咱们要是临时换人,对方肯定不愿意,容易引发矛盾到时候约战就成了我们失信在先了,谭清不差应也能与他斗上一斗。白勇听后,只能停下脚步,担心的看向谭清,竟比他自己相斗还要紧张,待那人走出了大门,于谦自言自语的说道:哎,无信小人乎,蛮地之人怎知爱国之情。嘿嘿嘿嘿,就你知道,大忠臣于谦。一个声音从于谦的背后响起,于谦的身体一震,袖口随即一抖然后往后一挥,也沒见什么东西飞出却发出淡淡绿光,只是于谦的手刚挥到一半却被一条黑线缠住胳膊,顿时动弹不得,紧接着于谦浑身上下被黑色笼罩只露出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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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吉祥一时无语,卢韵之话粗理不粗,对啊,自己是谁,又有何德何能替天下人感谢卢韵之呢,反倒是卢韵之坦坦荡荡,说明自己是因私利而顾天下,这份胸襟,这份坦然,天下能与之比拟者屈指可数,卢韵之苦笑一声说道:哎,同室操戈真令人心寒啊,不过话说回來,若是沒有这一切的发生,或许你我二人也不会坐在这里一番畅谈,不过,我会让你渐渐好起來的,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毕竟我在草原上曾经对你承诺过,可你回來后着实吃了不少苦,算我暂时失言了。
最令谭清恐惧的倒不是这数不清的鬼灵,因为就算两千人各自驱使十个鬼灵的话,看起來会像现在一样不计其数,可是显然眼前的情景不是这样的,卢韵之所带领的这支骑兵是沉默的,沒有人念动符文咒语,只是默默的前行,那只有一种可能,,心决,卢韵之和方清泽轻声叫道:大哥。曲向天点了点头,扫视着众人,先是冲石方拜了拜口中说道:师父。然后眼神就停留在陆九刚的身上,豹子忙出來讲到:曲将军您沒事了,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我父亲。曲向天这才把自己满是杀气的眼神收敛回來,冲着陆九刚一拜说道:拜见老前辈。
朱见闻大喝一声:不好。说着就要上前阻拦,却被卢韵之牢牢挡住,只听卢韵之依然平淡的说:一会我会上场救人,不过是救白勇。万贞儿听到卢韵之还如此关心她,不禁激动的很,怎知卢韵之只是随口一说,卢韵之站起身子就向门外走去,万贞儿却是鼓起勇气一把抓住了卢韵之的手,卢韵之一愣转头问道:万姑娘有何指教。
猛然一股旋风平地而起,卷着于谦腾空之上,曲向天的翅膀擦着于谦的鞋底而过,犹如利刃一般,平平的削下一层鞋底,若是晚一刻升空,想來于谦也和这鞋底一样了,于谦向旁边看去,只见身旁风端立着一人,剑眉星目两鬓微白,不是别人正是卢韵之,于谦错愕的说道:你为何要救我。卢韵之却冷冷的答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沒了你这仗不好打。地面尘土飞扬,曲向天手持七星宝刀,上面发出红色的光,形成了鬼气刀,而背后也是一对鬼气形成的翅膀,正在不停地环扫着周围,卢韵之眉头微微一皱,沉声说道:若他们真心投靠于谦,危及咱们性命,那也只好把朱祁镶除掉了,你们别插手我在见闻父子二人身边都有人,证据确凿后我会亲自处理的,现在我是中正一脉的掌脉,见闻虽和我平辈但也是中正一脉的人,理应听从我的调令,不过,身为人子他也多是无可奈何,如果只有朱祁镶叛乱,而朱见闻保持中立的话,我想咱们还是放过朱见闻,只杀朱祁镶就好了,不管他是否会记恨我们,但同脉之情血浓于水啊。
卢韵之答道:二师兄,我刚才说了,影魅的纠缠是不会罢休的,或许现在他就藏在影子之中看着我们,日后的事情我不便多说,请师父和师兄见谅,只是此次我们若是功成,我会完成邢文老祖的心愿,和影魅斗上一斗,一切都是天意,梦魇是上古英雄,也是天地人,御气师还有鬼巫以及现在天下众多各种异术之人的鼻祖,而我则因为机缘巧合学会了最基础的三中术数,鬼巫之术,天地之术和御气之道,或许上天安排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來了结影魅,亦或是他了结我了,可不管结局如何,我都很期盼这一刻的到來,或许影魅会解脱他周而复始的罪孽,或许我会停止呼吸,永远解脱心中的邪恶,我想他也同我一样期盼,因为这是一种释怀。且慢,你这姑娘还真厉害,我是我大意了。那中年男子慢慢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和耳孔中冒出來的鲜血,摇晃了下脑袋说道,他的衣服被震的裂开数道大口,挂在身上,而脸上蒙面的黑布此刻也不知道被震飞到哪里去了,中年男人露出了他的面容,
晁刑简单说了事情的來龙去脉,卢韵之嘱咐道:大家一会先不要提及,日后慢慢考究,若真是再说明情况,毕竟先前的苗蛊脉主是否隐瞒了什么,谭姓又从何而來,我们都未曾知晓,或许有人家的忌讳也说不定,别问错了,兄妹沒认成反倒是影响了感情,那就得不偿失了,她來了。于谦举起酒杯与卢韵之对饮一番说道:你我同样心思敏捷,且内心险恶,我虽不知你以什么为目的,但是你却如同我忠于大明一般执着,就是执着什么不得而知,有能力有抱负还够狠,天下除你我二人谁还能称为英雄,我是忠臣,你是枭雄,你我之间必还有一场决战,只是现在还未到时候,咱们两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一人死后,另一人将无人可挡,能与同样的英雄并存于一世,岂不快哉,能与同样的英雄青梅煮酒论英雄,岂不快哉。
段海涛伸出手掌制止了那人的话语,面带微笑的说道:你中毒了,我已经为你治疗过了,先休息一下,然后御气运转全身,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说着表情慢慢变得凝重起來,他的后腿猛然蹬地,身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急速的朝着山庄大门奔去,跟随在段海涛身侧的几人也是紧紧追随,并留有两人分头在风波庄内报信,让大家共同迎敌,众人虽知是商妄杀死了石文天夫妇,却少有人得知是用什么手段杀害的,只有豹子晁刑和方清泽略知一二,石方更是只知道儿子儿媳被杀,石玉婷失踪不见,更是不知道其中详情,此刻脸色煞白问道:你说,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