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枕霞不满地瞪了汪可唯一眼:知道了又如何?崔尚宫早就不待见她了!观此态势,端璎瑨不得不往更糟糕的方向去联想了。然而,这种糟糕,对于他亦或是难得一遇的契机。
自从姚碧鸢意外小产后,每次月事都来势汹汹,太医建议煎服垂丝海棠。刚好明萃轩的后院里种了几株垂丝海棠树,也算是物尽其用。昨日姚碧鸢又逢信期,腹痛阵阵、红崩猛烈,青袖赶紧捡些干海棠煎汤。难怪她承宠多年一直怀不上孩子,敢情是这东西作祟?王芝樱险些气晕过去,她发誓定要揪出幕后的恶毒小人!她跪倒在凤舞脚步,楚楚可怜地哀求着:皇后娘娘,您要为嫔妾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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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冲动!白悠函低沉斥责道:你的冲动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如果你想整个曼舞司都来陪葬的话,我不拦你。可你别忘了,曼舞司里还有你的同胞呢!你我还需这般客套吗?婀姒接过茶盏,摇了摇头:本宫在宫中闷得慌,也是想出来透透气。
茂德出生时正值西洋使团来访,这个洋娃娃就是当时的画师兰波赠与他的。这样的舶来品,在大瀚极为罕见,一般的大富之家有多少钱都是买不到的;即便贵为皇亲国戚,若能得上这样一件玩具,也是值得炫耀的资本。皇后怎么还没来?不等了,慕梅你去敲芳嫔寝殿的门。又到了她徐萤展示威严的时刻了。
琉璃不禁翻了个白眼,推了推沫薰的小脑瓜:你除了知道吃和玩儿,还知道个啥?皇上已经回去了,西配殿那边现在只有皇后娘娘在主持事宜……青袖也不得不怨怼皇帝的薄幸。怎么说小主也是诞育龙子的功臣,皇帝怎么都该来瞧上一眼。更何况刚刚皇帝就在门口了,怎么好过门而不入呢?多叫人寒心啊!
反而是柳漫珠自己,站在闵王府的大门口犹豫了。收养成姝的事,全凭她一人做主,这事还没来得及跟王爷商量,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接纳这个孩子?还有那个穆岑雪,王府突然多出个嫡出郡主,不知道她心里会不会不舒服?皇后……不知?邹彩屏睁大了眼睛,她以为皇后已经知晓了一切,却不想不打自招了?她懊悔地捂住了嘴巴。
白悠函毕竟是晋王的姑姑,而樱贵嫔的父亲又是只忠于陛下的股肱之臣……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凤舞今日凡是话都只说半截,剩下的就让敏感多疑皇帝自己猜去吧。至于他猜测的方向会不会偏离,那就不关她的事了。璎平才不肯承认自己害羞,摇着哥哥的胳膊求他放过:我的好哥哥,你快别说了!晼晚还只有八岁,若是让她误解我存了这样的龌蹉心思,她肯定再不理我了!
邹彩屏替太后斟完酒,正欲移步皇后席前,凤舞一摆手制止了:不劳邹司膳了,你只要伺候好太后便可,本宫这里就由妙青代劳吧。说话间,妙青已经将凤舞的杯子斟满。凤舞举杯一笑:臣妾敬皇上、太后!菜里有毒,就是御膳房的失职,自然是司膳的责任……合情合理啊!有什么问题?妙绿不及妙青聪慧,想不出其中关键。
看什么看!那些娘娘们的寝宫是你能随便进的吗?凤卿无奈地替儿子擤了一把鼻涕,都冻成这副熊样了,还不忘淘气!一刻钟后,相思捧了一个脏兮兮的布包回来。当着众人打开后,里面竟是一个跟从海棠宫里搜出的一模一样的木偶!木偶的两只胳膊上,还分别系着写有海棠和王芝樱生辰八字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