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捧起地上那枚再熟悉不过的银质镂空香球,内壁上刻着的卿字还清晰可辨。她难以置信,以致声音颤抖:这个……怎么会在姐姐手里?明明是被王爷拿了去的……你不喜欢姐姐,那就是讨厌她!你干嘛要娶一个讨厌的人做妻子?樱桃狡黠一笑,突然抱住璎宇的胳膊:显王哥哥,樱桃可喜欢你啦!不如我跟姐姐交换吧?
等等!先别砸!这宫里的一草一木、一炉一灯,都是皇上为了豫嫔和我特意布置下的。你若贸然毁了这香炉,被皇上察觉就不美了!即便要砸,也要等皇上看过我之后。反正皇帝下次来看她,兴许也是最后一次了……难怪端璎瑨觉得浑身没劲儿、头晕眼花,敢情是中了软筋散了!方达一定是趁他不在屋里的这段时间,对香料动了手脚,随后又趴回原地装晕。他居然都没有注意到!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久久(4)
桃色
凤舞觉得四肢似乎可以灵活地运动了,她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推开涕泗横流的端煜麟。然而,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穿过了他的身体!而他似乎也看不见自己。端璎瑨如获至宝地捧起令牌。太好了!有了这块令牌,他便可以随意出入宫禁。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场逼宫甚至不必大动干戈。
端璎瑨掂了掂手中的圣旨:这就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了!哼!本王现在就送你们上路!说着抽出腰间的佩剑,抬手便向太子砍去。皇后找朕有事?凤舞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端煜麟才不信她会专程来看他。
冷香恼火,咬牙切齿道:你有病吧!她跟仙渊绍的孩子都那么大了,你还惦记?不怕,既然是徐萤出的主意,咱们犯不着替她背这黑锅!若是皇后问你,你就照实说。把所有过错推还给徐萤,以皇后的智慧,不会辨不清是非的。
是一直没人用吗?从前放在东配殿时,也不曾用过吗?夏语冰语气焦急。父皇为奸后逆子所胁,我等作为臣子,这个时候不能不作为!本王恳请大人,配合本王铲除奸佞、入宫勤王!端璎瑨对着李健抱拳鞠躬。
为何不允?本宫又不是要收他做义子,依旧只以姨甥相称。皇帝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凤舞胸有成竹地一笑,这事儿八成能成。皇兄,今日灵毓公主告知臣弟一个大秘密!律习语气夸张。他正想让律昂猜猜是什么样的秘密,可惜律昂一点也不给面子,直接了当地拒绝了。
我们只要沿着丹水而下,就可以入晋地的南乡郡,过三户亭至丹水县城。不过那里不是很安全,常有胡人赵军流窜骚扰。只有继续沿水而下,过商密直入南乡郡城(都在今河南境内),我们才算是真正的安全了。而这句话中无意提到的皇上却挑动了刘幽梦的某根神经,她突然扑过来攥住王芝樱的肩膀,兴奋地问道:皇上?皇上来了?皇上来临幸我啦!啊哈哈哈,皇上要来了!我要准备迎驾!知惗,知惗你快来给我梳妆打扮啊!她又转身拉着相思不放,显然是错把相思当成了知惗。
晋王,你发出的信号是为了给谁看呢?凤天翔还是邓清源?端煜麟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思考:朕猜是凤天翔!毕竟邓清源只是个文官。你想引诱凤天翔用他的朱雀军来帮你,对不对?让朕猜猜你许诺了他什么?国丈……他已经是了;异姓王?摄政王?徐萤神秘一笑,又将其中一个苹果放入精致的碟子中,问道:现在皇上再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