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一方面开始做好征讨北地朔方和并州的准备。不过正式的征讨工作应该要到曾华回到长安之后才会开始,而且这出征两地的主帅应该就是自己和谢艾。王猛很了解曾华的心思,他知道自家大人的志向不仅于此,当初这也是王猛愿意跟随曾华的一个原因。既然有大志,手下就必须有一帮人才。王猛觉得曾华收拢人的本事还是很利害的,现在的关陇益梁虽然还算不上是汇集天下人才最多的地方,但是却是人才本事平均最强的地方,只是现在还是蛰伏期,所以才不会为天下人所知道。听到这里,众人不由也变得无比凝重,纷纷点头称是。曾华心中却暗中感叹,看来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改变旧有的思想和习惯。
姚襄听完谢尚的讲述之后,立即清楚问题所在了。谢尚的确才华横溢,而且也是少数知兵的名士,但是名士就是名士,关键时刻不知道用急用狠。这攻城本来就是件送死的苦事,你主帅在后面还保持名士地风范,不肯下死命令。前面的将士自然会在前面打得热火朝天却一点进展都没有。是的大将军,顾原应道,敕勒人最早生活在北海(今贝尔加湖)附近。匈奴人称其为丁零,鲜卑人因其使用车轮高大地车子,称之为高车。在前秦汉时期,敕勒地祖先就居住在北海(今贝加尔湖一带)。它地南边是匈奴,西南是乌孙。匈奴在冒顿单于统治时期,先后征服了很多部族,当时丁零也和其它周边的部落一样,遭受匈奴地奴役。不少丁零人被匈奴掳去作了匈奴奴隶。
三区(4)
桃色
长安大学堂占地巨大,里面除了一栋栋的房屋外,荀羡等人还看到气势宏伟、宽阔明亮地大礼堂,还有什么图书馆,大操场等没听说地场所设备,更有他们没有见过的各色设备。凉州?曾华刚想了个头赶紧阻止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现在凉州被北府从南和东两个方向看得死死的,天天都在发愁怎么讨好秦州刺史张寿和自己,怎么会有闲工夫管代国地这个破事呢?而且以张祚这厮地胆量,要是敢出兵北地郡,直袭朔州,解救代国,那他一定也是个穿越者或者重生派。
在曾华面前,那些前些日子在王猛前又闹又跳的人大气不敢出,随着曾华的目关越阴沉他们头上的汗也越多。荀羡和桓豁干脆跳下车来,只留数个随从,其余的都打发跟着幔车去迎宾馆,先安顿下来。这里是新长安城区,道路笔直,路面都是用石渣混合关陇水泥铺设而成,不知用了什么设备和手段,路面被压得极平。
听到这里,慕容恪不由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地五弟,这小子,打仗是把好手,就是政治斗争经验太少了,还需要磨炼一段时日。这个曾镇北太可恶了。居然敢算计兄长。桓豁恨恨地说道。听到这里,桓云眉头一皱,桓冲却一脸的嘉许。
石遵正在给几个女子弹棋戏乐,看到有兵士冲进内宫,知道大事不好,便问道:谁在造反?周成答道:义阳王鉴殿下顺应天意,当立为帝。你以为桓公以前不想陈兵武昌,胁迫建康答应他北伐?只是他过去不知道他身后的我是什么态度,所以这一年才不敢动作。现在我主动鼓动他移师武昌,就已经是支持他胁迫朝廷下诏书让他北伐。既然我站在他这边,他就已经握有江左朝廷过半的力量了,桓公此时还有什么顾及的。而且我如此做,就已经是允诺支持他收复河洛了。曾华耐心地解释道。
紧接着,镇北军挥动着马刀,呼啸地冲进燕军骑兵中。杀!他们或者高高地扬起马刀,对着身边过来的燕军顺手就是一刀;或者平直地放横马刀,利用两军对错的冲势让锋利的马刀大发神威,割开一个又一个燕军地身体,带着一个又一个生命。身后的三百余骑也扯下自己地皮帽,露出白头巾,挥动着马刀跟着向前冲去。三百余骑象旋风一样吞没了惊慌失措的十几名守军,然后继续杀散了闻声而来的数十名守军。
王猛心里一愣,大人今天怎么了?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想明白吗?但是王猛看到刘惔后面几句话,心里一动,有点明白曾华心里所想了。曾华领军自回长安,也上表一封给建康,表示自己在黾池、弘农两地被苻健打得大伤元气,这河洛谁有能力谁就赶快北伐收复吧,不管如何自己也会尽起残兵为北伐王师摇旗助威。
刘略把刚才曾华的请求一说,谢安沉默一会再说道:北伐是收复河洛,修复祖宗陵园,更是孝道。应该先大孝再守小孝,而且有南亩(刘略)以长子守孝,刘顾夺情也是可以的。曾华一听,很感兴趣,立即翻身下马,就地停留,叫狐奴养把俘虏军官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