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清泉语罢也不论石彪答应与否,轻轻一笑仗剑而行,猛然挥动起來,又是一个横扫千军,瓦剌骑兵纷纷落马,每次挥动少则四五十多则百数人被龙清泉斩与马下,蒙古战士英勇血蛮,可是像龙清泉这种神一般的人物他们是沒见过的,人对沒见过的东西,尤其是沒见过的危险尤为害怕,所以一时间瓦剌大军不敢靠前被龙清泉挡在面前,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又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院落中突然冒出几个红色的身影,來者很快,吓了是石亨一大跳,手下的侍卫纷纷拔刀相向,杨郗雨瞥了一眼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朱见闻微微一笑解答道:原因有三,一,留着败兵消耗后面蒙古援军的军粮,二來是让他们带去失败沮丧的情绪影响后续部队的信心,三嘛,嘿嘿,看我们这几日俘虏了这么多累饿的倒地不起蒙古人,但是咱们却分毫未伤,若是逼得他们紧了难免逼对手做困兽之斗,咱们就让他们逃,在逃亡中消耗他们,现在咱们追的差不多了,也该停了,再这么下去他们可是要耗光了,到时候前两点想法就进行不下去了。可是为何敌军会攻打不宽大的侧门呢,莫非是孟和看出了石彪的企图,非也,不光是侧门,每个门都有蒙古兵士的猛烈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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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他们乱纪之事自有朝廷來处置,若是都像你这样,以武犯禁那还要朝廷干什么。正有此意。白勇回答道,两人都有侠心自然不愿伤及无辜,而龙清泉当日要做天下第一的豪言壮语,与白勇初见卢韵之时所说的如出一辙,所以两人好斗的性格可见一斑,
为何这样说呢,朝鲜李氏已经于大明断交许久了,大明国内稳定之后于谦曾派人痛斥过李瑈说他清君侧无名,是篡位乱臣得权,不得称王,需亲自前去大明跪拜大明才能继续册封他的王位,阿荣一回來就被卢韵之派出去了,神色匆忙的很,王雨露看在眼里知道大战要开始了,卢韵之正在做最后的准备,阿荣走后,王雨露才开口说话,这些日子以來他和阿荣相处的不错,可是卢韵之曾下过命令不准他们互相询问所派遣的任务,故而两人都闭口不谈政务只谈风月,
片刻功夫过后,龙清泉就杀到了石彪身边,饶是龙清泉动作快如闪电,但是因为肩负卢韵之,不敢速度过快唯恐如那日擒获甄玲丹那样让人受不了,那就罪过大了,故而龙清泉的速度减缓了不少,根本无法躲避敌军被斩杀时喷涌而出的鲜血,所以浑身上下此刻也是满是鲜血,远远望去和卢韵之以及梦魇成了两个半的小血人,从此伯颜贝尔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统治者,亦力把里的太上可汗,可是伯颜贝尔并不开心,他要做可汗,而非是太上可汗,虽然实际大权在握,可是由于不同力量的牵制总让他觉得畏首畏尾的施展不开拳脚,唯有成为名分和实际的双重统治者才能让伯颜贝尔舒心,眼见着亦力把里与周围邻国交好,国内也少有战乱,越來越平静的生活不仅让战士们放下了刀箭,拿起了套马绳和鞭子,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战士沦为牧民,更是让伯颜贝尔的权利受到了蚕食,
守城官连忙汇报伯颜贝尔,伯颜贝尔得令后大怒骂道:他们这群刁民,不去打大明的人,怎么反过头來对付自己人了。然后略一思索传令下去,若再有此集众造反者格杀勿论,甄玲丹听到两个将领的争论,暗暗苦笑,这些娃娃毕竟都太年轻了,沒有真正经历过大阵仗的磨练,恐怕朱见闻就不太好对付,自己这方虽然被朝廷报上的有八万之众,但实则不足五万,其中一成以上还是在之前战争中的伤员,八万数额可以理解,朝廷吃了败仗自然要夸大其词,才能免了自己的罪过,但是自己既然被报上八万,朝廷定是派了多于自己数倍的兵马围剿,情况堪危啊,
这时候,天上的天雷劈了下來,带着千军万马般的阵势直奔卢韵之而來,所到之处漂浮在周围的各种术数都被一一化解,瞬间变成了粉末,犹如摧枯拉朽一般势不可挡,眼见着这雷就要打到卢韵之身上了,说时迟那时快,卢韵之身上的光突然消失了,在他的额头上,被涂抹鲜血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人,那小人全身白金色,样貌与卢韵之和梦魇一样,伸出双手毫无畏惧的击向天雷,那人话还未说完就被石彪打断了:荒谬,且不说我们石家就是说各位。石彪说着扫视着众人:你们离开了手中的兵权还剩下什么,是会舞文弄墨啊还是治理民政啊,又不是开国功臣,凭什么清福要让你们享,朝廷发俸禄是给有用的人,可不是给人救济,有人会说了,那朝中无用的闲官多了,这话说的沒错,但是别忘了现在九千岁大权在握,我听到消息,很快就可能要肃清官场了,再说那些废物也是文人,咱们武人除了靠兵吃兵还能做什么,各位可休要说自己沒贪过一文钱的兵饷,吃空饷是咱们带兵之人的发财之道,说句不好听的断了咱们财路还算好说,万一沒权沒势了,手中无兵自重,怕是连吃饭的家伙事也保不住了。
诸将跟着一起抱拳叫道:战必胜,攻必克,守必坚。甄玲丹点点头叹道:士气可用。只听轰的一声,御气而成的剑与天雷撞击到了一起,把梦魇炸飞出去,梦魇又是就地一滚不敢停顿,继续朝着卢韵之跑來,边跑还边喊:你他妈快点來救我啊,我被雷劈了。
卢韵之方清泽韩月秋三人在石方的灵位前跪了下來,纷纷叩头,堂内沒有风,但是灵位却晃了一下,众人皆抬头看向灵位,却见灵位又是一个剧烈的摇晃,竟然扣倒下來,韩月秋窜上前去扶起了灵位,然后愤恨的看了卢韵之一眼,拂袖走出了屋子,收拾好行囊离开了中正一脉大院,为今之计,只能跟他们谈判,让他们先放一部分人出來,我们先行撤军好了。卢韵之轻轻地说道,众人纷纷一顿,朱见闻更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为了自己卢韵之撤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