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点点头答道:嗯,那就这样吧,你们先退下吧,我有话要跟于谦说。商妄等人拱手抱拳,齐声称呼卢韵之为天,然后纷纷撤去了,程方栋笑了,笑的那么开心,内心的恐惧一扫而空,他边笑边说道:痛快,终于能够痛快一回了。阿荣有些不耐烦的拿着一根绳索走了过來,然后走到了程方栋的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
远在两湖境内的甄玲丹此刻愁眉不展,他已经攻陷了不少城池,正准备图谋一番大业为于谦报仇的时候,据密探來报,说朱见闻现如今调兵遣将准备來剿灭他,这倒不是太令甄玲丹恐慌,但是据传卢韵之也率众从京城开拔直扑自己而來,这就令甄玲丹有些担心了,卢韵之被抬入厢房之中,杨郗雨和英子也赶忙來到,站在一旁看王雨露替卢韵之诊治,王雨露摇摇头道:主公虽然后來调养的不错,但是幼时修炼天地之术伤及根本,病好了但是病因还在,刚才受了些刺激,急火攻心导致身体中的御气之道乱撞内脏破损,不过还好并不是太严重,静养两日估计就沒有什么大碍了,只是梦魇怎么沒有互助他的心脉,实在是让我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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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甄玲丹想着的时候,却见龙清泉突然拔出剑來直指卢韵之叫嚷道:你究竟是何人。在下佩服先生深谋远虑,不对,不能叫先生,该叫姐夫才对。龙清泉说道,
甄玲丹点点头赞道:是个好办法,可是咱们在此囤积粮草,万一伯颜贝尔或者帖木儿国派出一队奇兵,偷袭了这里,咱们顷刻之间就会失去一切,重蹈官渡之战乌巢的旧事。官渡之战,曹操奇袭了袁绍的粮仓乌巢,这才导致了形式的惊天逆转,从而奠定了官渡之战的胜利,如今晁刑的计策不过是另一个袁绍罢了,英子和杨郗雨回到了中正一脉宅院中,心事重重却又得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实在是苦恼的很,卢韵之在房中舞文弄墨,看到两位夫人归來,笑了笑,然后捧起自己的字來给她们看,
他恶狠狠地问道:你知道你自己错了吗。那人一语不发,首领亲自扬起了马鞭,随从脱下了搭话之人的上衣,鞭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下的打在那人身上,血印血痕血肉,直到血肉模糊,卢韵之倒也不跟曹吉祥客气,摆摆手说道:倒不是怕他们,只是这次接连而來的国内动乱,都是因为贪污和官吏的不作为造成民变造成的,所以虽然现在战乱不断,咱们本应该先等时局稳定后再整顿官制,但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恐怕人民的怒火会火烧连营,若不严加惩戒我担心全天下受苦的百姓都会反起來。
龙清泉忙凑到王雨露跟前,略带讨好的说道:王大哥,你医术如此高超,赶明有空了可要帮我做一味解药啊,万一哪天我再用了回天丹,有了您的解药,我就什么都不会顾忌了。不过更要命的还不是这些,是蒙古兵不断地在损伤,但是连明军的毛也碰不到,所触碰到的都是层层大盾,大盾坚固刀砍上去也不过是一道白印罢了,况且从盾下还经常伸出來倒钩状的钩子和明晃晃的长刀,碰到马腿立刻就削了下來,伯颜贝尔眼见不好,就想要撤兵,可怎奈队形变化多端,明军盾不起地,慢慢平推不停地变化阵型,硬是把已经给逼成细长队伍的蒙古兵给分割成了多段,
现如今这不是冲锋,是在阵中厮杀,战斧是不能用了,太长的武器耍不开,石彪马术精湛并不用马缰绳,仅用双腿就能控制战马,他一手持刀一手持剑带领着自己的骑兵迎着率先迎了上去,与蒙古人战作一团,父王您不相信我。朱见闻有些急促的说道,朱祁镶笑了,笑的是那么无奈:我相信你说的是对的,你的直觉比我还要敏锐,只是我早已不是心狠手辣的朱祁镶,而只是个小老头罢了,我无法割舍的东西有太多太多,我舍不得离他们而去,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更好,你比父王坚定敏锐,一定能够成就一番大业,所以你走吧,不必管我。
几天后朝廷对甄玲丹的两湖叛军进行了招安流程,该封赏的封赏该嘉奖的嘉奖,总之一遇战事朝中那些无用的大臣,此刻也如回光返照般忙碌了起來,编制妥当甄玲丹部众后,卢韵之又为白勇邀了个镇武侯爵位,然后让他挑选出精锐兵马后,其余部众与朝廷在京城聚集的守备换防,带着这波生力军向北开去,而甄玲丹也领了新兵,与旧部合二为一出征了,王雨露看也不看程方栋,拱手抱拳答道:禀主公,程方栋的伤病已经基本痊愈,虽然功力未恢复到十成,但是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经得住一切拷问。
卢韵之摇摇头答道:你现在情况比我还不稳定,这事儿费不了多少工夫的,让我來,你在我身边守护就行。梦魇也不再争论,毕竟他现在这等亦真亦幻的身体,他也不确定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而卢韵之想为商妄做的虽然简单,但是却是不容有一点失误,否则不光是商妄,就连卢韵之也有性命之危,故而梦魇答应了下來,三日后京城德胜门大开,朱见闻在京城守军面前,受皇帝朱祁镇册封为五军都督镇国大将军,即位薨了的朱祁镶统王之王位,加九锡世袭罔替尊贵非凡,并且命朱见闻统领京师兵马前去漠北指挥与瓦剌众部的战斗,总之坚守城池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