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不住压力的范佛几次向华夏军求降,但是华夏军却一口拒绝。而且不依不饶,继续猛攻。华夏军的战术很简单,水陆并进。陆路以龙编为中心,在华夏元年就汇集了超过两万长州兵,而水路却以象林港为中心,集中大量地船只舰船,袭扰占婆各港口,顺便拦截占婆水师北上。谢安、王彪之等人目瞪口呆地看完这以宣誓为主的即位仪式典礼,怎么也看不懂以曾华为首的这伙人到底想干什么?当阅兵式的乐曲响起时,谢安和王彪之才突然想起来,曾华好像只是即位华夏国国王位,没有称帝号,这是怎么回事?
格德洛西亚刚跟着穆萨走到亚卡多历亚城楼下,就听到城外传来一阵浑厚雄远的号角声,还有阵阵雷动的马蹄声以及夹杂其中地呼叫声。有些经验的格德洛西亚当然知道这是华夏骑兵在进攻了,不由脸色大惊道:华夏人这么快就进攻了?自己的父亲处心积虑地到底在担心什么?曾纬在心里暗暗地想道,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父亲的目光是异于常人。总是能看透历史的迷雾。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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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如果能坚持到被我们后续部队收容了就是他们地造化。曾穆漠然地挥挥手道。按照斯拉夫人的习惯,但凡成年的男子都是战士,这么一杀,估计能剩下的只是为数不多的老幼妇孺了,在所有东西都被华夏骑兵抢掠和焚烧之后。这些人只能待在原地,即不能骑马去通风报信,也不能迁徙逃命。正如曾穆所说,如果他们能坚持到华夏大军过来被收容,那是他们命好,坚持不了,那就只能怨自己命不好了。第二拨人是一名枢机大主教、三名大主教、十四名主教、四名神学教授。他们的罪名是违反了神职人员守则,介入世俗权力争斗,并犯有煽动(因为他们以神职人员参加了争瓣)、扰乱正常社会秩序、妨碍政务等罪名。先被大理寺判处十五年到三年不等监禁,再被大主教会议和主教会议决议通过,曾华以教宗的名义宣布开除其教籍,并终身不得再挡任任何神职。
谢安奉诏恭迎大司马!谢安对着冲到自己跟前的桓温恭敬地施了一礼,丝毫没有受几乎喷到脸上地马息影响。扶南军和仙台兵地个子都不高,而且都算得上瘦弱,尤其是扶南军,他们手里的长片刀可能比他们的胳膊还宽还要长,所以显得更加瘦弱。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这瘦弱的身体里藏着多少勇气和凶戾。鲜血和疼痛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他们闻着浓厚的血腥味,踏着吱吱作响的血泥地,发出一阵不知所谓的叫声。扑向他们的敌人。
第二日,太后传懿旨,说新帝冲幼,难理国事,请大司马桓温行周公故事,摄居朝政。王彪之驳言道:此乃非常大事,大司马必不敢轻受,定会固辞。一来一往,会使朝事荒废,万机停滞。他长身玉立地站在青灵面前,飘逸出尘、宛若天人,目光像是凝在了她的身上,却又像是穿过了她的灵魂、落在了那虚无缥缈之处。
那日黎钟在客栈里亲口承认过,慕辰此刻就在崇吾!所以阿婧住进崇吾以后,就尝试着四下找寻兄长的下落,还想办法悄悄地去过一趟被列为禁地的碧痕峰,却是一无所获。洛尧解释道:莫南氏是东陆四大世家之一,手里握着朝炎国一半的兵力,跟东陆诸多名门望族皆往来密切、且还有姻亲关系。
太阳很快就要落山了,残艳如血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战场上,柔和昏黄的阳光带着轻轻的叹息一一抚摸着躺在那里的每一具尸体,呜呜的风声带走了他们的灵魂,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随风飘回自己的故里,见到翘首期盼的亲人,只是亲人再也看不见他们了。曾华身穿连环软甲,外面照旧套了件青皂褂袍,头上依然只是一个发髻。他策动着坐骑。向阵中奔去,后面紧紧地跟着三面大旗,中间是双盘龙地国旗,左边是蓝黄五星的陆军旗,右边是白底黑鼎的王室徽旗。
想到这里,穆萨的心有灰冷,阿胡拉·玛兹达啊,保佑你的波斯子民吧。穆萨归降卑斯支没有葛重情报中说得那么传奇。老将穆萨只是不希望波斯在流血了,也知道波斯在东西两个强国威胁下地处境,为了波斯,也为了他一家数十口亲人,穆萨便归顺了卑斯支,而且老将也知道卑斯支放过自己不为别。而且因为这位新皇帝陛下也知道,现在波斯帝国可用的将才不多了。自己一代也许真的很幸福,不必经历祖辈毁家亡国的痛苦,不必经历父辈白手起家的艰辛,他们要做的就是高举着旗帜继续向前,夺取胜利。我不必象他这样,我地确应该感到自豪和幸福。曾闻看着扎马斯普。默默地想着。
谢安一直站在北府海军的船首,望着远处在黑暗闪动着火光的建康城,那里有晋室延嗣百年的国器,那里有中原百姓躲避战火和胡虏的夙愿,那里有世家名士们的清谈和梦想,那里也有王谢共天下的荣耀,可惜这一切都在今晚画上了一个句号。也许从今晚开始,司马宗室将不在成为天下人敬仰和崇敬的对象,因为他们实实在在已经败落,而随之一起殉葬的还有众多的世家名士。自己一家虽然大多数都跑出来了,可是还有众多兄弟族人,同僚好友,他们大部分都陷落在建康城中,凶多吉少。他们都是附在晋室大树上的蔓藤,当大树倒下时,他们理所当然地受到牵连。这有什么忌讳的,生老病死,这很正常。再说了,我这辈子值了。说到这里,曾华长舒了一口气道:我该做的事情我都做了,我的历史我已经写完了,以后地历史,是需要你们去写,我无法代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