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出现眼前这样的状况,也确实不能全怪这些殿后的金国叛军。因为他们在两个小时之前,才得知了明军夺下了铁岭的确切消息。于是叛军那个倒霉的指挥官下令在桥梁附近休息并且埋锅造饭,然后轻松渡过大桥之后炸掉桥梁范铭听到这个少校如此说,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起来我说,把我从原来的部队借调到这里,接连打了几个如此惨烈的战斗。结果最后你们竟然把我就这么扣下了?
最终大家拿出来的方案,竟然是再把炮兵那边设计好的丑八怪再改一改,拆掉1号坦克上的炮塔,扩大之后焊接一个更大更宽敞的固定战斗舱室,然后使用75毫米火炮再加一个装填手。我也没办法啊,手里能用的人太少了,陈岳去忙情报部门重组的事情去了,李恪守最近正在查首辅被刺的事情,你还在辽东我不急匆匆启用沈延,哪来的人手去填赵宏守身后的窟窿?朱牧表示自己很无辜,他这么猝然对兵部插手,主要的原因就是赵宏守被刺一案出现的太过突然了,让所有人都毫无准备。
成色(4)
自拍
相原将军!再这么打下去!我们的士兵就白白损失在这些满洲人的阵地上了。站在高处隐蔽指挥所内的相原将军身后,他的副官焦急的劝说道部队伤亡非常巨大,几分钟前刚刚传来的消息,第三大队的指挥官,已经在冲锋的过程中阵亡了。十几秒钟之后,这名无线电收发室的执勤军官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向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去工作。紧接着他嘱咐了一句,开口说道如果再接到这样的消息,务必要全部记录下来位置如果依旧是蒲河,就直接向师长办公室汇报。另外,要是有部队说他们刚刚报错了位置,提到蒲河的也一起呈送,明白了吗?
即便如此,至少在世界范围之内,大英帝国说话还是非常管用的,因为大英帝国和锡兰以及法国之间有国家协防互助条约,和同样反明的日本以及莫斯科公国同样有来往。因此英国这一次来作为调停人,在欧洲或者说世界范围内,并没有任何人质疑或者反对。司令官给我下达的攻击命令,是今天入夜之前,抵达蒲河防线可是我现在距离这个目标大约还有10公里的距离,却不得不因为进攻速度不够放弃司令官原本的攻击命令。师长将那份记录递给了自己的参谋长,然后开口对负责电报的军官说道回去吧,小子。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判断,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公正?朱牧呵呵笑了起来,双眼斜看着程之信开口说道朕的军队,百万之众!要是平分起来,各军分个三五辆来,又有何用?浪费了国家的时间和资源,误了朕的军国大事,朕给你个缪密的谥号,你自己想想敢接么?..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在1号坦克的前装甲板上留下了一片浅坑,虽然加厚了的装甲防御13毫米口径机枪还是绰绰有余,可是连续密集的打击,给车体内的成员带来的震撼却依旧强烈。
呯!端起手中的步枪,扣下了扳机将步枪里的子弹瞄准敌人打了出去,远处的一名新军士兵还没跳入战壕,就被这名金国士兵打出的子弹给击中了,对方仰面躺倒在战壕外面,身影很快就被更多冲上来的大明帝国士兵给遮挡住了。他们停下来的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兵营外墙边,这里原本是金国叛军在奉天附近设置的要塞的一部分,院墙内的兵营都是半地下的隐蔽住宅,房顶上还有植被用来伪装,里面有士兵住宿用的双层睡床,还有一张供室长用的桌子。
这座城市带给大明太多太多的痛苦回忆了,首先是辽东惨败还有盘锦屠杀。紧接着是大明帝国皇帝朱长乐因震惊病逝,还并不体面的落得个孝悼的谥号。朱牧一直在忍受着辽东局势的煎熬,一直到王珏出面稳住了战局,为大明帝国找回了场子为止。不是整个集团军的指挥部都赶过来了,听说是司令官跟着军长一起赶过来了,带着部分大功率电台等设备,其他的人都还在后面呢,有的甚至还在辽河对岸。那名前来汇报的通信兵消息倒是灵通,他一边走一边汇报了基本情况,不过他说的话可没有让少校先生放下心来。
显然,大明帝国的中枢已经对王甫同在这场辽东之战中的表现非常不满了,新军被扩编到20万的规模,辽河防线上的其他旧军兵力也要达到30万这在常设兵力上已经形成了对辽北军25万人的压制,并且一口气扩大这种压制到了二倍的程度。不要小看内耗的力量,尤其是庞大到如同大明王朝这样的一个巨无霸帝国。也不要小看汉民族士大夫腐儒们的劣根性,暂且不提水太凉头皮痒,单单从明末东林党那一群坑爹货色的表现来看,这群混蛋就从未站在国家的立场上,去真正分析问题更没有半点解决问题的能力。
他出了自己家的大门,然后上了已经准备好的汽车,这东西是朝廷刚刚采购的,配发给了各部的尚书还有内阁大臣们,以彰显皇帝陛下的爱护,和大明帝国对于新事物的接受与追求。那场演习是王琰第一次带兵赢下了老练的王建军,也正因为那一次拼死的突击,才让王琰在集团军内部有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小王珏的绰号。他虽然比王珏要大上不少,可是却对这个绰号异常珍惜,似乎很有一种甘心做王珏影子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