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好看,当然好看!你简直比你大哥更像新郎官。子墨违心地竖起了大拇指。听了子墨的夸奖仙渊绍没有表现出更开心,反而摸着下巴有些纠结的样子,最后说出了一句让子墨差点绝倒的话:我今天这么英俊不凡,不好抢了大哥的风头,我看还是不要去前苑了,你说呢?仙渊绍一脸认真地看着子墨说出他的顾虑,子墨内心直想呐喊你会不会有些自信过头了?可是实际上只能微笑点头。被发现了的仙渊绍立马扔掉手里的树杈,拍了拍衣袍、理了理乱发,一本正经道:什么听墙角?说得怎恁难听!小爷这不是担心你的病情,好心来看你么。然后以一种你别不识好歹的故作冷静的眼神瞟了子墨一眼。
小爷才不听那些咿咿呀呀的鬼叫呢!本来想着等晚上开宴直接去千秋殿的,但估计你肯定在这儿,所以就来这附近转转,等你出来呗。没想到叫我在柳园逮着你了!看来小爷我真是神机妙算啊!说着还得意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我就是‘例外’啊!我让我爹请皇上赐婚!这样你就不用等到二十五岁了。仙渊绍为找到捷径而欢欣雀跃,却不想被子墨一口回绝。
小说(4)
午夜
呆愣住的子墨此时也回过神来:你……我……你……她实在没想到仙渊绍会吻她,因为在子墨心里他就像个无忧无虑的大孩子。她跟他在一起时也总是刻意模糊彼此的性别,这才使他们相处得毫无芥蒂。如今这个在她看来孩子一般的朋友突然以一个成年男子的姿态对她表示亲昵,反倒让她有些难以接受。按照原来的程序,该是仙渊弘先行出来陪客,散席后再回来新房揭盖头、喝合卺酒。但是仙渊弘实在是个体贴的好丈夫,不理会俗礼进了洞房便先用秤杆掀下朱颜的盖头,倒是吓得朱颜和喜娘一愣。不等喜娘开口说责,仙渊弘率先命彤云端来合卺酒,与朱颜交杯而饮,整个过程朱颜就这样静静的不出声,全凭夫君指挥。只是她也难免有所疑问:将军何以不顾规矩,不怕惹了忌讳吗?
仙渊绍早就看见了子墨,他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她跟前,可惜父兄和众多朝臣在侧,不容他放肆。于是渊绍灵机一动招来两个幼妹,让她们先去缠住子墨,待会儿一得空他便可以顺理成章地与她们汇合。安静!如嫔你接着说,你要揭露何人的什么罪行?凤舞制止了下面的喧哗,详细询问如嫔。
你不是一直在骗么?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好好考虑一下吧。秦殇弹了一下子墨的脸蛋,转身欲走。是,水色明白了。坊主……那蝶语到底与劫案有无关联?水色想知道蝶语究竟算不算枉死。
什么时候的事?凤卿抛出一句又冷又硬的疑问,濒临爆发边缘的凤卿整个气场都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任性娇嗔的小女孩,此时的她更像一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兽,随时准备把敌人拆吃入腹。刚刚还欣喜不已的柳芙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端璎瑨非但不解释,还饶有兴味地看着凤卿,他甚至觉得此时的凤卿才算真正有一些凤氏女儿的样子了。早就去了,但是没接到。说是进到辽海的屋子被褥都是整整齐齐的,以为他自己提前出来了。金螭向哥哥道明了来人汇报的情况。
雪国的队伍也在宫门口停留良久,端禹华清晨特意来送别好友赫连律昂。二人长身玉立,连面对面话别都成了一道夺人眼球的风景。嗯,乖。你刚刚是想烧这个?这个是……子笑打开护身符袋闻了闻里面剩下粉末的气味,皱着眉道:麝香?霜降哪知道里面放了什么,沈潇湘只交代她怎么用、用完毁掉,根本没说里面是什么,她为了保命只能又眨了一下眼。子笑看霜降身上的衣服像是明萃轩宫女的统一服制,又结合手里的麝香护身符,立刻联想到了难产而亡的澜贵嫔,原来如此啊!看来方斓珊的死是有人刻意为之的。子笑表情更加冷肃地道:现在我要解开你的哑穴,但是你不许喊叫,否则立即捏碎你的喉咙,听见了吗?霜降使劲儿眨了一下眼,子笑这才解开她的哑穴,用手掐住她的脖子逼近她盘问:是谁派你去害澜贵嫔的?不用为你的主子隐瞒,你现在招了以后她可能会杀了你;但是如果你不说,我马上就杀了你!
那椿便再没牵挂了,王兄启程吧,一路平安!兄妹二人最后一次互道珍重,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站住!徐萤叫住慕梅,将名单随手扔到一边淡然吩咐冬福:去回了皇上,就说此次留守的嫔妃居多,后宫不能无人监管。皇上有皇后陪着,本宫便替帝后看好后宫以待圣驾尽兴归来。冬福打了个千办差去了。
李婀姒是真的累了,回到撷芳斋便立马进屋睡下了,以致于连晚间皇帝在浮璀水榭设宴都未能出席。都给我住口!秦殇盛怒之下扫掉了一只茶杯,书房内顿时鸦雀无声,青芒也赶忙单膝跪到流苏旁边。秦殇怒极反笑:你们两个真是好本事啊!背着我私底下相互算计着,是要窝里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