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上朝,他们都感觉到了昨天晚上不一样的气氛,那种压抑和悲凉无法形容,现在天虽未大亮却是变得舒适无比,昨夜的感觉消失殆尽,走入宫门他们惊讶的发现一个人挡住了上殿的道路,卢韵之准备给甄玲丹回复让他原地待命,适当的夹击蒙古的指令,突然听到外面马蹄声大起,军营之中何人纵马狂奔,定是有要事禀告,卢韵之站起身來,挑开帘子,两人驾双骑分本而至,从马上轻轻一跃就跃了下來,身手利索的很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定睛一看乃是阿荣和董德,
董德略一沉思讲到:咱们最初之所以沒钱,需要靠着二爷接济才能维持密十三的组织运作,究其根源就是因为咱们人员过多,现如今李氏兄弟花销暂且不说,毕竟都是盗贼无赖等等,一年下來也不过几万两白银,而阿荣兄弟每月提取的十万两银子,全部换成十几两或者百两的钱庄银票,亦或是直接要现银,我妄自猜想一番,主公见谅,据我考虑这笔钱可能也是用于招募兵马或者培养内线,这些主公自由安排,而且说來咱们也能负担得起,可是最大头的还是放入军中的兄弟,因为人数众多每个月的银钱有些太多了,咱们负担起來实在费力,所以当下之际,有三点可以解决问題,上策是裁掉一部分,中策是减少他们的贴补,下策就是暂缓几月再发饷。朱见闻怒不可遏大吼道:我若是如此想法,那又怎会陪父王深入于谦大营,我不过是想让父王做两手打算罢了,你这贱婢,军国大事岂容尔等低贱之人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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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清泉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姐是姐,姐夫是姐夫,打赢了我再叫也不迟,嘿嘿,大姐二姐放心,我一会儿不下重手,给足他面子,就算他输了我也叫他声姐夫。晁刑点点头戳了戳旁边的石彪,然后说道:睡得还行,就是这小子打呼噜太响了。石彪睡得不沉,被人一戳猛然窜了起來,勃然大怒之下只见是晁刑,一时间也不生气,哈哈大笑着接过晁刑递來的水和肉干,边吃边说道:说起來统王这招真是高啊。
谭清听后有些不高兴,什么叫够乱的了,难不成自己是添乱吗,不过一想英子说的确实有道理这才冷静下來,众人纷纷叹息一番,退出了厢房,出门后豹子对英子问道:等韵之好些了你替我问问他,为何不让我领兵出征,就算我沒有大将之才,让我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也是可以的,现如今老把我放在家里养着,我有些受不了。卢韵之叹息一声说道:可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罢了,不说这个了,今日一别之后你我再次相遇之日,就是一决生死之时,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卢韵之依然平静地说道:少侠以武犯禁,凭着两膀子力气就擅自斩断了锦衣卫的小臂,这恐怕不妥吧,你需要跟我一起去处理此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沒错,但是凭着少侠的本事,出手制止不是难事,何必要砍下别人手臂,让他人落个终身的不便呢。一部落头领说道:这都沒什么鸟用,咱们铁骑全力冲过去,只要把他们冲散,汉人沒了主心骨必定落荒而逃,到时候两侧兄弟们就可以出來截断他们的后路和咱们一起屠杀这群汉人猪狗了。
朱见闻这下彻底死心了,天下大事已经与他沒有什么关系了,勃勃野心也只能付之东流,躺在宽大的椅子上半睡半醒的时候却感觉有人在拍他,朱见闻心中一惊,是什么人能靠近他却沒有让他发觉,自己虽然武艺不佳但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自己,也是极其不容易的事情,况且身旁还有个伺候自己的佣人,现在毫无声响,莫非也被人悄无声息地给干掉了,造化弄人,伯颜贝尔小时候几乎是茹毛饮血长大的,肠胃非常之好,但这几天却一直闹肚子,浑身还打起摆子,统帅病重,大军就得停止前进,因此甄玲丹的计策失算了,伯颜贝尔并沒有赶过來让他们一网打尽,所以领军的晁刑只能扼腕叹息望洋兴叹,叹罢领着大军迂回躲开帖木儿的追击,朝着甄玲丹率领的十万大军汇合而去,
燕北点点头,抱拳道:正是我想的那样,监察机关权力不大不小正正好好,那我就当仁不让受了您的任命,不过有三点要求。想法是好的,但是实施起來太难了。卢韵之讲道,燕北立刻答道:是,少的是有魄力的人去更改整个天下,即使更改了也有各种咱们沒想到的地方要去完善,改朝换代尚且要几十年,更何况这等前所未有的事情呢,或许在政局稳定国富民强的时候需要几十年才能做到,一代人不行就要下一代人來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现如今您不想得天下,就算再欣赏我的想法,我也只不过是空想罢了,沒了全面改革根本不足成事,只能凭着自己一己之力尽量的完善手中的事务,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说要为朝廷效命,而不说是为你效力的原因,这两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别,我心中有的只有这个国家,而不是某一个人。
是啊,要想攻进去,怕是有些难啊,更何况前面隔着这么多人呢,万一伯颜贝尔把这些人都召集起來,共同对付我们,咱们不是自投罗网了吗。晁刑担忧的望着城下多于自己数倍的百姓说道,甄玲丹点点头赞道:是个好办法,可是咱们在此囤积粮草,万一伯颜贝尔或者帖木儿国派出一队奇兵,偷袭了这里,咱们顷刻之间就会失去一切,重蹈官渡之战乌巢的旧事。官渡之战,曹操奇袭了袁绍的粮仓乌巢,这才导致了形式的惊天逆转,从而奠定了官渡之战的胜利,如今晁刑的计策不过是另一个袁绍罢了,
即使慕容龙腾知道以大局为重,但难免心中有个梗,诚心诚意合作就别想了,下级士官更是理解不了军国大计,他们的心中只有自己被蒙古人屠杀的亲人,以及原本属于自己现在被掠夺去的财富,我想日后,他们两方的矛盾一定非常多。甄玲丹嘿嘿一笑,好似奸计得逞的顽童一般笑道,这可能就是大器晚成吧。这五人齐声说道,声音虽然不同,但是共同说出默契非凡,令人感到说不尽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