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恳请陛下处死妖星環玥!徐萤首当其冲跪地请求,见徐萤有此举动,另外几名心有余悸的妃嫔也跪下请愿。眼看地上跪了三五个嫔妃了,沈潇湘觉得自己也该做做样子了,于是也跪下来恳请皇帝处死環玥。凤舞见妃子们陆陆续续都跪到了地上,有些为难地征求皇帝意见:皇上,您看这……端煜麟此时亦是进退维谷,于是便质问雾隐:光凭一幅画不足为据,你可还有别的办法证明画中之人便是妖星?方斓珊的护身符里只装了斑蝥粉末,虽然斑蝥毒性很大,但是不直接口服几乎不会损伤胎儿,而且据方斓珊自己说吃过雾隐开的方子后胎儿明显更健壮了,可见沈潇湘还是十分小心,怕万一斑蝥影响胎儿,所以那张药方是实实在在的安胎补药。甚至把胎儿滋养得更大,一来确保胎儿健康,二来还可以增加方斓珊难产的风险;雾隐一定还在药方里加了某种特殊的药材能使方斓珊长久佩戴护身符而不致过敏,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但是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沈潇湘可以深谋远虑、步步为营,她邵飞絮也能见招拆招、扭转局势。
李婀姒默默站起来,她背对着端禹华似乎想望穿被竹帘阻挡了的风景,幽幽开了口: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越人歌里的经典之句一出口,她仿佛听见内心深处那把锈锁断裂的脆响,从此她便自由了!再没有什么能挡住她心底爱情的火星以燎原之势蔓延成熊熊火焰。柳芙!你在书房干什么?!凤卿没想到自小跟着她的丫鬟竟然起了这样的心思,真是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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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王兄依依惜别的藤原椿注意到,金虬礼貌地打断了冯锦繁感怀,扶着她的手臂一同上了车撵。我自然是在干正事!去年我大哥去赈灾剿匪不是被劫了银两么?皇上派大哥和我去一趟楚州再细查此案。你别说,还真有些眉目。一旦这案子解决了,小爷我就要升官了!这样我就离‘将军’更进一步了。仙渊绍并不避讳子墨,将朝廷上的事也说与她听。
奴婢问过郎中,民间常常有拿滑利攻下药物配合伤胎毒物捣碎成泥贴于肚脐落胎之法,见效很快。咱们将这些毒物挂于澜贵嫔胸前,既不会迅速见效,但久而久之必损其胎,轻则产下畸形儿,重则诞下死胎。听到芙蓉这一番解释,邵飞絮才安心不少。没错,她的目的是伤害方斓珊的胎儿,沈潇湘想坐享其成,她就设法让方斓珊生个智障畸形,或者干脆胎死腹中,就是要眼睁睁地看着沈潇湘功亏一篑!听到子墨喊晕,渊绍赶紧停下并谄媚笑道:我这不是得好好看看你么!你昨天中的毒那么霸道,我怕你余毒未清啊!怎么着,用不用我再帮你清清?
端璎瑨没想到皇帝会如此重视这个孩子,他与凤卿都喜不自胜,期待并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三日后的典礼。子墨上前询问情况:你没事吧?糖洒了就洒了,再重新拿一罐便是。人没事就好,能站起来吗?子墨试着将其扶起。
洗三礼结束后,端璎庭兄弟俩便到正殿一边清点贺礼一边聊聊时事等着傍晚开宴;而一群女人带着孩子们聚在内殿喝茶说话。嫔妾是看着二位皇子兄友弟恭,想起了孤零零的雪凝公主,觉得她着实可怜。温颦一时感伤,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洛紫霄用自己的绢子给温颦边擦泪边感叹道:雪凝的确可怜,皇上不重视,亲娘也不待见。成天扔给乳母丫鬟们照顾着,羽嫔也太不像话。
柳芙!你在书房干什么?!凤卿没想到自小跟着她的丫鬟竟然起了这样的心思,真是防不胜防!慕竹听从吩咐扶着郑姬夜走走停停地来到了法华殿。二人初一进殿便看见一袭纯白衣袍的无瑕真人正闭目打坐,嘴里默默念叨着什么,尽显仙风道骨之姿。无瑕得先帝特许,即便见了皇帝也无需行礼,更何况区区妃子?因此淑妃主仆的到来并不能影响无瑕。
还要大夫诊过才知道。不过依奴婢的经验,八九不离十了。这点自信她月蓉还是有的。如嫔,你休得胡言!虽然本宫与你素有嫌隙,但也不能任你这般诬蔑!沈家人找了一年尚未寻得雾隐与霜降的踪迹,她甚至认为她们可能已经死了,她也渐渐放松了警惕。今日邵飞絮旧事重提,难道她掌握了什么重要的证据?沈潇湘的冷汗顺着脊背滑落腰间,汗湿了整个背心。
各个使团的马车排好顺序依次从北宫门进入皇宫,端煜麟正在勤政殿等候各位使臣。头戴赤金红宝雁翅冠、身着水红芙蓉绣广绫妆花裙的冯锦繁在登车之前最后回望这座她生活了二十年的、金壁辉煌的皇宫。她的故国早已覆灭,本不该有什么留恋,可是不知怎的她就是想再看一眼,也许此生她再无机会回到中原了。冯锦繁手中捧着一盆移栽的木芙蓉,粉红的花朵开得正艳。木芙蓉别名拒霜花,这是她最爱的花,坚强而美丽,也不知道地处戈壁的月国会不会有?她带着盛满故国土壤的一盆鲜花,即将踏上遥远而陌生的土地,她希望可以像这花儿一样,不惧风霜雨雪、不畏萧瑟凄苦,骄傲地开出属于自己的精彩!